其實也並不是他不適合與別人溝通,而是他的想法不同於一般的人,大多數人也無法理解他,但沒關係,長期以來一直都是這樣,他或許已經習慣了。
鍾於育仿佛在目睹一場鬧劇,像看當時鬧事的男人一樣。
雖說的確應該以大局為重,但那樣的做法又何嘗不是對惡人的包庇和縱容呢?
放縱外界對精神病院和心理諮詢此類行業刻板印象的繼續演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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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想,幸好、幸好他有個很愛他且理解他的愛人。
辛秋跟著一起聽,沒發言也沒做什麼。
只是他想起了鬧事那會兒,他其實看見了鍾於育為什麼原本在跟男人駁論著卻突然停頓了一瞬,然後就選擇了不開口,是因為江亭立來了,而且他發現有個孩子正在怯生生地看著這一場鬧劇,而那個少年正是這個男人的孩子。
或許是怕言語的偏激傷害到他們,或許是不希望兩人被暴怒的男人發現,當時他都選擇了沒再開口。
但不論是鍾於育的堅定,還是江葛洪的堅持不懈,以及山前的努力,其實都是為了那些病人最終能在得到幫助後康復,這是他們的職責所在,也是他們的希望和初衷。
第36章
鍾於育和葉寄雨離開了,江葛洪安靜地坐著,似乎是在回憶些什麼,然後他跟留在桌位上的辛秋和何忍冬一行人說起了一點往事。
「你們師母是個很知性的人,平時算得上溫婉,而像南平這樣的人格,是有著不同於她本人的主人格那樣的高度防禦。看得出來,這能保護她,當時發生了很多事,我陪不了她,愛人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在,她需要保護自己。」
普通夫妻之間柴米油鹽就要消耗掉很多的精力,何況還要面對錯綜雜亂的家庭關係,更別提當時還有胡攪蠻纏的一家子親戚和人了。
在不經意之間,她似乎是因為這樣高壓的環境中分裂出了多個人格。
江亭立,取自亭亭玉立之意,是江葛洪的結髮妻子,也是辛秋的師母,兩人相濡以沫十幾栽,卻因為高亭立被發現出了妄想和幻覺而打亂節奏,經過嚴苛的檢查,醫院得出她患上了精神分裂的病情。
雖然因為江葛洪專業的敏感,讓他早發現了問題,但也依舊無法改變精神分裂症是個難以治療而又無比棘手的精神障礙。
雖然這麼多年的堅持治療下,最終還留下一兩個人格,她也在治療和干預中學會了與之和平共處著,但不得不說,他們的生活因此產生了不小的變化和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