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黑素是嗎?」
「對、對,就是這個。」
「這雖然只是保健品,但因為許姨你平時也在服用其他的藥品,而且加上你作息不同於其他人那樣不規律,服用之前還是要詢問一下醫師比較好。」
「抱歉啊秋天,姨不是不告訴你,而且這的確只是保健品,我覺得應該沒什麼副作用來著,那這藥還能吃不?」
「少吃,因為對姨你的作用不是很大,你主要還是得清肝瀉火,我給你抓些柴胡,你少吃些上火的,少操心些事情。」
等許春蘭應了好,然後他就拿筆開始在藥單上寫藥名,然後在上頭斟酌寫著劑量。
「你說你,百安堂這多老的字號了,知根知底的,一把年紀還亂吃藥。」
「哎呀,手機上不是經常說嘛,保健品也不能隨便吃的……」
其他人坐在一邊等著,然後看著許春蘭好了,數落了她幾句,但沒忘記剛才聊的事,立馬繼續問後續。
許春蘭鬆了一口氣,然後又興致勃勃地跟劉嬸一行人嘮嗑了起來。
「真的,我們是攔都攔不住,那孩子剛來不久,被這麼一鬧,我都怕被嚇走咯。」
「是前陣子在廣場開大會發西瓜那端正小伙嗎?」
「是啊是啊,居委會新來的,長得老俊了!」許春蘭話中尾調一揚,像夸自己家出門工作賊有出息的孩子一樣,驕傲得不行。
「你們說的是社區新來的調解員辛秋嗎?」何忍冬皺著眉頭,可謂是身在曹營心在漢,聽人說他好像出了事,心裡這會就開始惦記著了。
「冬天認識啊?」
「嗯,他是我的朋友。」
「你也聽說過住在城南富安街道那片的劉家夫婦吧?一把年紀還鬧離婚的那個。」何忍冬好說話,人禮貌斯文,她們一幫上了年紀的老太老爺子都喜歡他,也都是跟著他們孫子那一輩一起長大的,畢竟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炒冷飯似的都是他們一幫人討論,許春蘭看何忍冬這一年輕孩子難得打聽,勁兒就上來了。
「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