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大半屋子的人跟著譚叔那相當有模有樣、含金量顯而易見的指揮下彩排了一遍春節序曲,說是彩排,其實已經練得很爐火純青了。
看得出來不少人都是老搭檔了,辛秋第一次看這樣原生態的民樂團,但半點觀感都沒被影響。
最後要走的時候譚叔跟他們打招呼,說是讓他們多過來玩,喜歡的話就讓何忍冬今年幫辛秋報個節目進去跟著一起去敬老院玩。
辛秋覺得新鮮,說會過來這裡多捧場,有空也會跟著去敬老院看看,但表演的事情還是得考慮,因為他覺得自己半路出家的水平不夠看,大家也沒勉強,只是說圖個開心。
走之前他們去到了那顆銀杏樹下,辛秋隨地撿了幾顆銀杏果。
「這個可以怎麼做來吃?」
但又似乎是覺得自己像是跟人提了一個為難人的問題。
「何大夫是不是只拿來做藥過?」他在手上挑挑揀揀地看著,他不會看這白果的品相,只能看外表來判斷好壞,但他已經決定到時將這項任務交給萬能的何忍冬了。
「這銀杏有毒性,得專門處理,而且吃多了不好,今天天色晚了,下回來的時候撿到做點干杏給你嘗嘗。」然後他撿了一片葉片飽滿的銀杏葉,放在了他的手上,換走了他手上的幾顆白果。
「我們回家吃飯吧。」
「好。」
第55章
何忍冬經過那群老人推薦,說打聽到元今有個村子裡請人辦廟會,會有人搭台子有表演,時間就在幾天後,那廟會連辦個三天,問他們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他們一群人自有門道,跟聞到魚腥味的貓一樣,老了也閒不住,不能跟著要去吹拉彈唱一輪,也要去湊湊熱鬧。
何忍冬自然也把這件事告訴了他,說廟會在晚上,不耽擱上班,想去的話可以一起去看看,早點回來。
辛秋聽了後卻是跟他說他知道這件事。
「我老家就是在那個村子的,我們辛姓是村子的大戶,而且我還是已經出來工作了的人,前幾年給廟裡捐過錢,所以我早幾年就收到過這種邀請的摺子了。」
「這麼巧?」何忍冬起了興趣,關於辛秋的過往經歷他也曾有過好奇,但這人不想告知,他不想勉強,得了個這樣機緣巧合的機會,他覺得還挺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