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自己是來幫忙的,還一起準備了個節目,老人們聽著高興得不得了,說新面孔好,年輕人就更好了,而且還能多個節目看。
辛秋被老人們圍在中間,看起來並不侷促,反倒顯得遊刃有餘得很。
他們等一下會跟著一起打掃衛生,說是當做新年前辭舊迎新的一次大掃除,然後就跟著做午飯包餃子,下午等大家吃飽喝足小憩一段時間才會開始表演。
何忍冬挽起袖子,扛著一大袋麵粉就進去了廚房,另一隻手還提著一大桶油,平日裡藏在衣服里那流暢的肌肉線條晃了辛秋一眼,辛秋看見,打了聲招呼就趕緊跟著幫忙去了。
同樣提著桶裝油進去,沒控制住眼神般光明正大地往他身上瞥。
何忍冬從小就學武,又生得高大,身材好得可以,不說內在,膚淺的單單就拿身材和樣貌來講,何忍冬完全算是辛秋作為同性也得會羨慕的那類人。
畢竟現在天氣冷了他也有些貓冬的習慣,又因為工作性質,鍛鍊就沒之前那麼多,他只能說算得上是身材勻稱,但完全沒有何忍冬那樣明顯帶著健康的漂亮,當然這個漂亮是形容在許多方面上的。
「怎麼了?」何忍冬發現了他觀察打量他的眼神。
「覺得你不僅身材好,長得還好看。」
何忍冬被他的直白鬧了個猝不及防,辛秋覺得這樣的何忍冬有點好笑,像個突然被小輩誇獎的嚴肅老頭:「真誠地誇獎別人可是一個好習慣。」
何忍冬笑了笑,瞧他,怎麼能忘了,辛秋是個諮詢師,說話的藝術沒有個九成九也有個八成九在的。
「那我可就收下這誇獎了。」然後拎過他手上的油給一把放在貨架,卻惹來了辛秋帶著疑惑的眼神。
「桶裝油這麼重,你怎麼給放貨架上了?」養老院的工作人員和護工多得是女性,到時候拿取肯定不方便,他剛想放到貨架旁邊的地上來著。
何忍冬反應過來才發現,在心底唾棄了自己一把,怎麼三十出頭的人了,還像毛頭小子一樣,毛毛躁躁地展示自己,然後又把油搬到地上了。
表演團的人說是提前體驗節日的氣氛,大部分人都擠在廚房和灶台邊恨不得大展身手,一群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年紀的跟打擂台似的。
連打下手的機會都沒留給他們,一股腦把他們一幫年輕人給推趕出去跟著院裡的老人一起包餃子去了,說是做好放著晚上那頓吃。
院子攤著大幾張桌子和案板,由著他們揉面擀皮和剁餡兒,光幹這個就得廢不少功夫,不過他們人多,干起活來也快。
「你們要不要包個硬幣,過幾天就新年了,圖個開心。」院裡一個笑起來不見幾顆牙的奶奶團著一個放了肉餡還沒捏的餃子,是個精氣神看起來很好的老人家。
今天來院裡的除了他們兩個,桌上還圍著五六個年輕人,這會兒像跟商量過一樣,全都默契地看向何忍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