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忍冬往他的方向挪了挪:「什麼?」
「枕邊多了個人。」
「還行,倒是個新奇的體驗。」如此近距離的看彼此的臉,兩人的呼吸交纏,近到似乎發出點呢喃細語都聽得見。
何忍冬原以為自己會很緊張急促,現在卻發現其實兩人的相處模式已經足夠熟絡了,現在要說的上特別的便是自己不自覺的多了許多親昵而充滿愛意的動作。
「何大夫剛才有沒有想歪?」
對方話音剛落,何忍冬就聽到了他帶著調侃的笑聲。
何忍冬沒有直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輕聲回話道:「我認為,渴望接觸自己的戀人是正常的反應,性與愛總是相伴的。」
何忍冬回答得坦白直接,倒讓辛秋起了更想逗他的心思。
「例如現在?」辛秋反問他。
何忍冬與他離得很近,他將手放在了辛秋的腰上,兩人額頭抵著額頭,顯得格外親密無間。
「一段完美的親密關係,除了親密和承諾外,還應該有激情的參與,何大夫不愧是正人君子,這都受得住?」說完他好笑了笑。
「喝酒了,酒意催人,總覺得不夠正式。」何忍冬捧著他的臉,垂眼與他對視著,「但這不妨礙我依舊想吻你。」
呼吸逐漸加重了,房間內交織著兩人旖旎的交纏聲,何忍冬銜著愛人的唇齒,心想,當然是受不住的。
辛秋靠在何忍冬的脖頸處,輕聲說:「我看到過一本書,上面說我們的生活中缺乏三種教育,分別是愛教育,性教育以及對於死亡的教育。」
不知怎麼的,他突然就想起了這段話,「你呢?你是怎麼想的?」但他們兩個醫者,忌諱談愛和性可不行。
何忍冬思考了一會才認真地對辛秋開口道:「關於愛,這可是個複雜東西,我們應該如何回應和對待來自別人的愛,其實生活中的每一個人都在教我,只是這對於別人而言有些難理解,也比較難以察覺,畢竟這可是個窮極一生都難探討的話題。」
辛秋其實很喜歡跟何忍冬交流談心,他的工作使他在很多時候都成為了一個外人所期待的傾聽者的形象,但何忍冬不同於他,他的性格和為人處事使他斂去了尖銳的稜角,他就像淋浴時溫度剛好的溫水,特別是在傾聽或是與人說話的時候,平靜而安穩,仿佛時刻都能將人的情緒一齊帶動著。
「我之前其實沒多考慮過自己的性取向,是喜歡男人還是女人,我認為在遇到自己喜歡的人時就會迎刃而解了。」何忍冬摸了摸辛秋的耳廓。
因為我愛你,所以其他變得無關緊要,因為我愛你,所以是你,而不是取決於你是男人還是女人,因為你是我喜歡的人。
「至於性,你知道我和你在蘇州跨年倒計時那時心裡想的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