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真的假的?」三阿哥順口問了一句,但是他的注意力不在這兒,他看向四阿哥,想到沒人提醒他,他卻一眼就認出了他,當即有些高興,「四弟你沒事了?」
「我能有什麼事?」四阿哥一時之間沒能理解三阿哥的意思,畢竟他完全失去了昨天晚上的記憶,不僅忘記了自己磕到後腦勺之後發生的事情,更忘記了自己因為三阿哥一拉而磕到後腦勺一事。
四阿哥今天一覺醒來還以為自己在前院或者在顧纖雪的院子,哪裡想到抬眼一看才發現自己竟然在正院。
換做是從前的話,即便他酒後在正院留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即便他有寵愛的小妾,安好始終是他的嫡福晉,他在自己的嫡福晉的院子留宿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但是現在不一樣。
現在的四阿哥對安好要多厭惡有多厭惡,他覺得要不是因為安好一開始善妒,不願意接受顧纖雪甚至侮辱她的出身的話,那麼他也不會一怒衝冠為紅顏,更不會被康熙罰去遵化祭拜孝莊文皇后成為大家口中的笑話。
更別提他從遵化回來之後,兩位額娘不僅沒有心疼他的遭遇,甚至都幫安好說話,皇貴妃在言語之中更是極盡貶低顧纖雪,甚至為了她而派周福上門來訓斥他。
如此一來四阿哥能心平氣和的對待安好就怪了,哪怕是昨天晚上被太子他們輪流訓話,四阿哥的怒氣也不是衝著自己和顧纖雪去的,而是衝著安好去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竟然在正院留宿了,四阿哥理所當然的認為是安好趁人之危了,否則的話他怎麼可能願意在正院留宿?
偏偏剛剛安好卻有理有據且理直氣壯的駁斥了他……
四阿哥正想到這裡的時候,就聽到三阿哥道:「四弟你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了?你昨天晚上回府之後四弟妹沒有給你請大夫嗎?」
三阿哥說的話,四阿哥一個字都沒聽懂,於是他扭頭看向了蘇培盛。
蘇培盛見狀,便簡略的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跟四阿哥說了,至於安好昨天晚上為什麼沒有給四阿哥請大夫:「福晉原本想給您請大夫的,只是爺您卻一口拒絕了,說自己睡一覺就好,福晉沒法,就只好讓奴才先伺候您睡下了。」
蘇培盛當然知道四阿哥有多不喜歡安好了,也知道他們剛剛才大吵了一架,更準確一點來說,應該是四阿哥剛剛才被臭罵了一頓。
但是即便如此,蘇培盛也沒法說謊,他總不能昧著良心說安好昨天晚上真的是趁人之危吧?
一旁跟著聽的三阿哥看了四阿哥一眼:「四弟,你對昨天晚上的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四阿哥搖搖頭,然後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忍不住發出了「嘶」的一聲:「難怪一覺醒來我覺得後腦勺有點疼。」
當時四阿哥沒有多想,只當自己喝醉酒了不小心撞到的,結果誰知道這居然是三阿哥害的?
四阿哥扭頭看向三阿哥,三阿哥立馬道:「這可不能怪我,我哪裡想到你會突然摔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