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沒想到自己進來一趟竟然能把背後說自己的安好當場抓了一個正著,他剛剛是故意回答的,就是想瞧瞧安好會有什麼反應。
哪裡想到安好淡定得很,半分心虛和尷尬都沒有,反倒是像個沒事人似的自然而然的就將話題展開了,當下四爺有些好笑,又有些意外。
他的髮妻在年輕時就是這樣的性子嗎?
四爺的心裡突然冒出了一絲疑惑,但是他並沒有多想,畢竟這個世界的「他」跟他相比都歪出了七八十里地去了,那麼他這個世界的髮妻和原來世界的在性子上有些差別也是正常。
畢竟面對原主這樣隨時隨地發癲的丈夫,沒被逼瘋都算精神強大了。
「現在剛過巳正。」四爺道。
剛過巳正?
那就是剛過九點嘛。
安好在心底里換算一下了這個時間後點點頭,等著四爺的下文。
結果哪裡想到等了好一會兒,四爺都沒有開口再說第二句話,雖然他這個回答和她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扯不上什麼關係,但是安好還是忍不住問道: 「然後呢?」
四爺被安好這句理直氣壯又好奇滿滿的「然後呢」給逗笑了: 「現在都已經過了巳正了。」
啊?
啊。
安好這下聽明白了,她問他怎麼起得那麼早,結果他回答她現在根本不算早了是吧?
安好用鼻子發出一聲輕哼,覺得磕到後腦勺之前的四阿哥討人厭,磕到後腦勺之後的四阿哥也沒有討人喜歡到哪裡去。
雖然安好只是輕輕地「哼」一聲,但是四爺離得近,自然把她那一聲「哼」聽在耳朵里了,他道: 「不過你現在有孕在身,嗜睡也正常。」
安好張嘴就道: 「本來就是。」
如果她睡不著就算了,但是偏偏她睡得著呀,又沒有事情做,那麼她睡晚一點怎麼啦?
她堂堂四福晉還沒有睡晚一點的權利嗎?
雖然四爺意識清醒來到的這個世界的時間並不長,但是通過短時間內和安好接觸,他已經發現了他在這個世界的髮妻的脾氣似乎……嗯,不太好。
為了避免安好誤會他,以至於兩人的夫妻感情進一步惡劣,四爺開口解釋道: 「爺沒有不許你多睡一會兒的意思,只是待會兒有客上門,說不定還需要你幫忙招呼。」
有客上門?
還說不定需要她幫忙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