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皺眉,不可置信道:「還有這事,倒是新奇。」
他沒有因為她的插話而停止,繼續道:「這不是我單方面的猜想,而是有證據的。
據知情人曝料,周一陽在醒後便性格大變。一向不愛讀書的他在那段時間努力的讀書,瘋狂的接觸新鮮事物。
像他這種行為,不正是在努力地填充上自己和這個世界之間的空缺嗎?」
「最讓人稱奇的還不是這個,而是另一件詭異的事。
我查過所有的醫生給周一陽開的病例,診斷書上明確寫了,周一陽在住院三日後的身體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
但是……那時的他卻總會忽然間全身冒冷汗,然後全身發顫昏倒在地上。
重新做過檢查後,卻又發現周一陽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在周一陽入院第八十天晚上,他的病房裡忽然傳出一聲動物臨死時詭異的悲鳴,但所有人卻都昏睡不醒。
第二天,有人發現,他病房的地板濕漉漉的,被清洗過。
然後……
他的病就好了。」
……盜獨家必死
「一切的一切,你不覺得,周一陽很奇怪?還真像是陰魂附體重生。」
王巍的聲音越來越冷,越來越陰森,讓感到頭皮發麻,後背發涼。
「嘰……」蘇曉曉瞳孔一縮,猛踩了剎車。王巍差點因慣性被甩飛出去。
「你瘋了?」
轉頭只見蘇曉曉這個女人表情很是複雜,王巍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或許她也瞧出什麼來了。
過了許久,蘇曉曉才輕笑了一聲,「這有什麼奇怪的。」,然後才慢慢地啟動油門,「你們家穆總不是比我們家一陽古怪的多。」
王巍臉色一僵,不可置信地盯著蘇曉曉:「哦?我家穆總怎麼了?」
「怎麼了?挺奇怪的不是?」
蘇曉曉例數道:「天黑不拍戲,總是要準點回家。不和女演員傳緋聞,還經常把自己弄丟讓人滿世界去找。大夏天的,有時還裹棉襖,對外還稱是時尚……呵……是挺時尚的。」
那言語間嘲諷之意明顯。
王巍:「……」
就這些?
嚇他一跳,他還以為她真的知道些什麼呢。
這場經紀人的交鋒,雙方都不落下風。雙方眼神審視,在等著對方露出破綻,準備捉住對方露出的把柄,讓我方占儘先機。
……
車子開了一棟兩層別墅前停下,燈光昏暗,隱約可以感應出這間別墅被布下了厲害的防護陣。
果然,他的身邊有高手在。
早知道早上就不多管閒事了。
周一陽等了許久,見他沒打算開口,不由出聲道:「既然你到家了,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