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輕輕就有這修為,玄門後繼有人啊!」感概了一聲,騎著三輪車走了。
……
穆伯翊看著傷得挺重的,手腳都是大片的淤青和擦傷,淌著血。脖子有紫色的勒痕,臉了破了幾道口子。
蘇曉曉說是要送他去醫院,但被他拒絕了,說:「都是些皮外傷,不打緊的,塗點藥就好了。」
從小到大他就是身上新傷舊傷不斷的,那些東西無時無刻不想著要他的命,他一時不覺便會精神恍惚,然後摔倒在地上。
有幾次最嚴重的是在沒有護欄的三樓欄杆前被從後背推了一把,滾落下樓,在草坪昏迷了一個晚上,在第二天才被發現。
那一次,他摔斷了腿,在醫院躺了一個月,在家養了三個月。
習慣了受傷,也就不再像第一次受傷那麼驚慌,那麼大驚小怪了。
「你大半夜的跑到這兒來幹什麼?」周一陽拿來一瓶傷藥,讓穆伯翊把衣服脫了。見他身上無一塊肉是完好的,忍不住皺眉。
「周一陽,這交給你了。」
蘇曉曉見狀退出房間。
穆影帝的身材十足的棒,線條流暢如同古希臘的神魔雕像。
但她又不是痴女。
她骨子裡還是很傳統的好吧。
「真是沒事找罪受。」
周一陽數落著,用手抺了些傷藥幫他化開淤青。手勁有些大,疼得穆伯翊冷汗直流。
「忍著點,這陰氣留在你體內不好。」
周一陽的力量隨著手掌化入穆伯翊的體內。
剛剛還如處於冰窖之中寒冷異常穆伯翊只覺到了一股暖流在身體內出現,摧枯拉朽般將所有冰雪融化。
一邊數落又一邊做著為他好的事,周一陽這個人真是口是心非。
穆伯翊心中忍不住嘖了一聲,滿滿的全是感動。
他目不轉睛望著他那張認真的臉,忍不住出聲叫了一句:「周一陽。」
「什麼事?」周一陽頭也不抬地問。
「謝謝你。」穆伯翊真心感謝。
「哦。」周一陽不屑一顧。
看他看來,這個世界上沒有比穆伯翊的道謝更來得虛偽。
當年,方沐清給他說的謝謝可不少,最終也不影響他拔劍的速度。
這忽冷忽熱的態度,穆伯翊都被搞懵了,腦袋裡忍不住浮現出幾個問號。
借著山路難行的藉口,穆伯翊住了下來養傷,一住就是好幾天。
期間周一陽明里暗裡趕了幾次,沒能成功,還被孫導訓了幾次。
「人家是什麼人?國民偶像,最年輕的影帝,娛樂圈人脈資源最寬廣的存在。
你不上趕巴結也可以置之不理,幹嘛老是想把人家擠兌走,那樣能得什麼好處?」孫導恨鐵不成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