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點頭頭,附合道:「有可能。」
不是地震,一切就皆有可能。
眾人又急忙回屋去查探到底是什麼原因,不想卻看到了一個該出現,卻許久不出現。如今不想看見,又偏偏出現的人。
「趙以棠,你怎麼來了?」
劉韻婉挑著眉,穿著真絲睡衣站在房門前。
她也是被爆炸聲嚇到出來看看,沒想到開門就看到了特別討厭的人。
趙以棠沒理她,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一片狼藉中站立著的兩個人。
他認識不少玄門大佬,也接觸過一些難以用科學解釋的事。剛剛在他眼前發生的事,便是科學無法解釋的事。
好像有一些一直無法理解的事都在這一刻得到了答案。
劉韻婉冷眼望著站在對面門口站著的男人,同時也通過縫隙看到了周一陽屋子裡的狼藉,眉頭微皺。
「以棠,你什麼時候來的。」孫導語重心長問。
趙以棠笑道:「剛到,不想遇到了很特別的事。」
他的視線投到周一陽那凌亂的房間中,眾人的目光跟隨,同時露出了一抹詫異。
周一陽被楊爍傷得不輕,脖子上的傷用毛巾裹住,坐在沙發上後便有些動彈不得了,只能暗中調息養傷。
穆伯翊出面應付眾人,對屋內的狼藉做出的解釋是:「電燈短路發生了不小威力的爆炸。」
別人信了多少他也不管,直接以夜已深了要休息為藉口,把眾人都轟走,並把門鎖上。
早之前他們就沒鎖門就睡覺,所以才讓趙以棠給闖了進來。
趙以棠想寒喧卻沒能搭得上話,望著關閉的房間,眉頭緊皺。
趙以棠終於肯收心入劇組來拍戲了,應該欣喜。但偏偏來的時機很特別,在這半夜三更的,休息的地方還發生了意外事件,每個人的臉上都看不出有一絲笑意。
孫導給趙以棠安排了一個房間暫做休息,「一切事情都等明天再說。」
他們工作忙了一天了,實在是累。
關上門,妖魂小妹現身。
它滿是驚恐的和劉韻婉說:「剛才有恐怖的東西進來了,離我們很近,和什麼人交手了兩招,後被打跑了。」
它的聲音顫顫巍巍的,像是快要哭出來了,「我還以為我要死了。」
小妹的修為並不高,而且也沒有什麼長輩帶領、或血脈傳承記憶之類的。它對這個世界了解也不多,單純的只知道利用自身的天賦給劉韻婉增加好感度,從中汲取一點香火之力,讓它的修為能快一點突破。
就是因為不了解才膽子大,要是知道這個世界潛藏的高手一大堆,它不過是半墊底的存在,它哪敢把事情做得這麼光明正大。
「沒事,你不是說已經被打跑了,沒事了。」劉韻婉溫聲安撫,她還沒見過小妹這麼失態過。
小妹在她心中很是厲害的,之前有一個同行嫉妒她,所以派出了她養的小鬼,被小妹輕輕鬆鬆就打跑了。
小妹都那麼無敵了,也不知道讓小妹那麼害怕的存在又是怎樣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