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衣鬼沒有一絲遲疑,瞬間遠遁消失在戰場。
狐狸面具見狀大罵一聲:「廢物。」
飛頭降悄無聲息的出現周一陽身後,尖牙對準周一陽的脖子就要一口咬下去……
「周一陽,小心。」
眼見周一陽要命喪飛頭降之囗,穆伯翊瞳孔一縮,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包圍住他。
來不及多想,他舉起桃木劍穿過法陣刺中了飛頭降,一劍刺在飛頭降後腦。
與此同時,他也跌出車子,暴露在狂風暴雨之中。
冰涼徹骨的雨澆在他的身上,身上僅有的一點體溫在迅速流失,穆伯翊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飛頭降被刺個措手不及,「嗷」的一聲脫離劍身,周一陽反身一劍將它斬成兩半。
「砰……」
在穆伯翊下車的那一刻,車內的陣法被破了,雷電消失,銅錢落地。
「你不該從車裡出來的。」
周一陽一臉嚴肅。
車子中的結界就連壽衣鬼和利爪鬼加起來也不能在三招內被破掉,穆伯翊呆在裡邊他就沒有後顧之憂,可以安心的應付車外的敵人。
如今脆弱的他暴露在一群凶神惡煞的厲鬼面前,一個爪子就能把他撕成碎片。
雨越下越大,全身濕透的穆伯翊被凍得瑟瑟發抖,耳邊全是雨聲,根本聽不清周一陽的話。
周一陽望著臉色慘白的穆伯翊心裡頭輕嘆了口氣,不忍再多指責。
有了穆伯翊這個包袱加累贅,周一陽必敗無疑。
在身後利爪鬼抓來之際,周一陽沒有一絲遲疑,抱起穆伯翊跳上車子。旋身躲開大蛇的尾巴掃擊,帶著穆伯翊向前狂奔躲避追東。
「砰……」
車子車頂被蛇尾砸凹,發出巨大的聲響,連地面也在震動。
穆伯翊只看到一個黑影襲來他來不及躲,回神他正被周一陽抱在懷裡,飛快向前奔逃。
周一陽的懷抱很溫暖,像一團火,燒得穆伯翊的頭腦一陣發暈。
他目光堅定地望著周一陽,雙唇翕動,「周一陽,我不怕死。我怕你死。」
在飛頭降的利牙將咬向周一陽的脖子的那一刻,他只覺得渾身血液倒流,腦袋只剩下一個聲音,「救他,就算是死了也無妨。」
他遵從了本心救了他,今日就算是死在這高速公路上,他也無悔。
周一陽目光炯炯,語重心長道:「我不會讓你死的。」
「周一陽,束手就擒吧。你一個人對戰我等且不是我等的對手,如今你帶著一個累贅,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狐狸面具大喊,聲音尖銳刺耳,想擾亂周一陽的軍心。
「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