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衣鬼並沒有走遠,它在離戰場五百多米的地方等待。它在等戰場上的人斗得兩敗俱傷,坐收漁翁之利。
當那道滅世天雷出現之時,它頭也不回的遁逃。
今日如果是它被此雷鎖定,它將如同利爪鬼那樣,一個照面就會被轟殺。
這一刻壽衣鬼慫了。
再加上它感應到了有兩個精血很旺的人類修士正在靠近,它再加入戰場也無意義。
「噗……」
周一陽一口血吐了出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子一個踉蹌……
赤陽反手插入地面,支撐住差點摔倒在地的周一陽。
天道獻祭。
這是他前世在一個邪修那裡得到的秘法,與天道簽定契約,以壽命為代價獲得強大的力量。
而這種力量在付出壽命的同時還會遭到反噬。
因為天道至上,不可能會與一個下界螻蟻做一場平等的交易。在你提出與上天交換時便觸怒了天道,得到同時力量也必有所傷。
「周一陽。」
穆伯翊扶住了他,單手拿劍望著前方,他敏銳感覺那裡的廢墟之下有什麼東西在復甦……
周一陽支撐著站直身子,握緊了赤陽,「站到我的身後去,那條妖蛇和那個戴狐狸面具的人還未死。」
狐狸面具在大蛇腹中,大蛇將天雷七成的力量化解,也還是被傷的不輕。
大蛇變成十來條小蛇,在地上苟延殘喘地挪動。
狐狸面具輕咳出幾口血,取出一個泥罐子將這十來條半死不活的小蛇收了起來,隔空與周一陽對視,眼裡全是憤恨。
他栽了,栽在周一陽這一個年輕人的手裡。
他花了幾十年的心血在培養這條妖蛇,占著妖蛇之威在玄門之中占有一席之地,沒想到一遭毀在周一陽手裡。
真真該死。
狐狸面具恨極了周一陽。
不愧是敢屠龍弒神之輩,實力非同凡響。
他還想拿出壓箱底的寶貝對周一陽趕盡殺絕,忽然感應到有人在向這邊靠近,眼神中閃過幾絲不甘,轉身施以遁術消失在原地。
「是這了是這了,現如今鬼域是怎樣的情況。」
小道士和大叔跳下了三輪摩托車,正想施法破了鬼域結界,不想鬼域結界自行散開了。
空氣中殘留著大戰後混亂的氣息,地面被打裂,可以看得出方才一戰的激烈。
大雨停了,天空中只剩下毛毛細雨還在飄落,有車子從他們身側飛速駛過……
周一陽再也支撐不住倒在穆伯翊懷中,穆伯翊怕有車子來車往,他們站路邊被撞到,忙把周一陽拖到欄杆外。
賣糖炒栗子的大叔眼尖看到周一陽和穆伯翊的身影,怪叫了一聲:「又是你和你,怎麼哪哪都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