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陽十分生氣,「昨天穆伯翊才帶著他三叔上門逼壓我們,你都忘了嗎?
像他這種人就該讓他自生自滅。
誰知道會不會哪一天他又忘恩負義,又重做一遍昨天的事,逼迫我們交出救他的法子。
如果讓他們知道了要救他就得用你的命,他們會二話不說要了主人的命的。主人……」
「或許吧。」
周一陽語氣很平靜,「現在不是還沒到那天嗎?」
「主人。」
赤陽氣極了,變成小正太,用力扯著周一陽放在穆伯翊唇邊給他送血的手,「不許你這麼做。」
周一陽摸了摸它的頭,捏住它的後衣領一把把他提了起來,看著它在半空中委屈氣憤沖他張牙舞爪。
忽然,周一陽被它逗笑了,「呵呵呵呵……」
赤陽一下子放棄了掙扎,雙手抱胸,「哼」把頭轉到一側去。
陡然看見到穆伯翊那張令人厭惡的臉,不由把頭偏向另一邊。
周一陽把它放在化妝檯上,收回了放在穆伯翊唇邊的手,在傷口撒上藥粉。
傷口劃得不深,此時的傷口已經止血,不多時便能好。
赤陽皺眉道:「才開始就喝這麼多血,以後還不得把你的血吸乾。」
「好了,別生氣了。」
周一陽揉揉它的小腦袋,赤陽抱住了他的腰,委屈道:「主人,我不會對你生氣的。」
他可是它的唯一啊!
苗苗回來了,周一陽讓他幫忙看著穆伯翊,如果他醒了找他,就讓他去後山拍攝場地找他。
赤陽已給回到了周一陽體內,它是一柄蟄伏的利刃神兵,非戰鬥時刻不會在人前出現。
剛出現在拍攝場地,飾演小顧清塵的洲洲便跑了過來,「哥哥,給你棒棒糖。」
他將最喜歡的棒棒糖送給了最喜歡的人,一張小臉充滿了真誠,大眼眼睛亮晶晶的,惹人喜愛。
「謝謝。」
周一陽謝過洲洲,轉頭看見了趙以棠,「他在《凡仙》是飾演誰?」
蘇曉曉回答:「反派洛迅,大反派的兒子。」
周一陽想了想說:「我記得洛迅這個角色有人了。」
蘇曉曉:「你沒記錯,也不知道趙以棠使了什麼手段,這個角色的換演者傳出了醜聞,嚇得王導昨天晚上匆匆將人給換了。」
「周一陽,我們又見面了。」
趙以棠笑著和周一陽打招呼,一雙狐狸眼帶著多疑狡詐,整個人風流倜儻。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有副好皮囊。
周一陽也笑著和對方打招呼,話語中帶著挪揄:「是啊!好久見。不過,昨天似乎也不久。
你來片場時我看見了,卻怎麼也想不出你來幹什麼?沒想到你今天就參與進來了,你趙公子的能力確實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