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解釋就是最好的解釋。
見穆伯翊打開水回來身後還跟著一隻尋常人看不見的癆病鬼,周一陽隨手打了一縷真氣將其趕跑。
穆伯翊感到風勁回了下身,「是什麼東西?」
周一陽平靜的回答:「就平日裡愛跟在你身後的那些。」
穆伯翊這種體質的人真不適合來這種生死交匯之所,還沒呆上一會就有好幾波鬼盯上了他。
白天尚且如此,到了晚上他隨便出去逛一逛,那還不得帶著百鬼夜遊。
穆伯翊放下開水,跟他說:「等一下我就要回光華寺了,你一個人在這可以嗎?」
「你一個人去,沒人來接你?王巍呢?」周一陽問。
穆伯翊:「三叔那邊離不了人,他在光華寺內照顧三叔。」
「哎……」
見周一陽起身下床,穆伯翊問:「怎麼了?」
周一陽回答:「出院。」
「你的傷需要靜養。」穆伯翊皺了下眉。
周一陽撇了他一眼,有些嫌棄,「就你這樣在醫院裡隨隨便便逛一圈就招惹了幾個游鬼野鬼回來,你一個人走夜路能到得了光華寺?還是我陪著你一起去。」
穆伯翊提醒:「蘇曉曉回來沒看到你老老實實的在病床上躺著,會罵你的。」
周一陽無所謂:「到那時候再說。」
蘇曉曉不在沒有人攔他,周一陽一路順暢無阻地出了醫院。
上了車,穆伯翊猶豫了一下說:「周一陽,如果我替我三叔那天對你做的事向你道歉,你可以原諒他嗎?」
周一陽直接翻了個白眼,「穆伯翊,你別太貪心了,我能原諒你、幫助你、你就該偷著樂了,別得寸進尺。」
什麼都原諒的是聖人,他周一陽當不來聖人。
穆伯翊眼中閃過一些黯淡,但也知道周一陽說的很對,當日三叔的行為確實很過份。
光華寺夜間不向外開放,寺門口只有幾個灑水打掃的小沙彌。他們都認識穆伯翊,直接讓開道讓穆伯翊和周一陽進去。
寺里檀香緲緲,鐘聲渾厚而遠,松柏錯落,時有訟經聲傳來……
「這邊。」
穆伯翊帶著周一陽左拐右拐來到一處警戒森嚴之所。
古塔前十幾個光頭大漢拿著棍棒死守在寺塔門口。
這種光頭大漢在佛門中弱一點的叫武僧,強一點的叫羅漢。
眼前這些只能叫武僧。
「嗡嗡嗡嗡……」「吼吼吼……」
塔內傳來如洪鐘般的訟經聲和一聲聲如野獸痛苦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