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光從周一陽的手指尖連接著穆三爺的識海,周一陽閉上了眼睛,神識順著打開的通道進入穆三爺的識海。
這是一片七彩如琉璃的世界,廣闊無垠,琉璃折射出各種影像,似人似物似花似草。影像扭曲變形,光怪陸離……
周一陽不是第一次到達別人的神海,熟門熟路的踏上赤陽,御劍飛行往神海中央飛去。
識海中央才是靈魂居所,魔種例來都是種在靈魂之上。
魔種種下的時間並不長,還不懂感興外界危險。遠遠的,周一陽便見穆三爺識海中央長了一顆許多根須觸手,形似柳樹的怪物。
怪物的根須觸手扎進穆三爺的靈魂之內,一點一點的吸取養分,然後分泌出來的魔氣回返給他,污染他,干擾他。
穆三爺的靈魂雙眼緊閉眉頭緊皺,表情十分的痛苦。他在掙扎否認,他在糾結不清,他在正與邪之間來回……
周一陽不敢打草驚蛇,帶著赤陽在不遠處著陸,緩步走了過去。
穆三爺的靈魂正處迷糊狀態,半夢半醒間,不知天地為何物。
魔種和靈魂處於同樣狀態,放鬆,愜意,如處於母體內的嬰兒。
周一陽在沒有驚動魔種的情況下很順利地走到穆三爺的靈魂跟前,一指他的眉心……
至陽之力順著手指流敞在穆三爺靈魂內側遊走,避開了所有魔種根須,如同一個屏障將穆三爺的靈魂和魔種分隔開來。
「就是現在。」
赤陽發出一聲輕鳴,火焰爆漲一劍將魔種攔腰砍斷,枝幹盡碎化為灰燼。
「嚶……」
魔種受到傷害發出類似於嬰兒般的啼哭聲,所有根須觸動著,發瘋的想往穆三爺的靈魂深處鑽。
不過一切都是徒勞。
周一陽所設的屏障隔絕了兩者的聯繫,魔種一碰到周一陽的至陽之力便化做縷縷黑煙。
「嚶……」
在魔種一聲聲帶著催幻的啼哭聲中,周一陽捉住了魔種,用力的將它連根從穆三爺的靈魂中拔了出來……
他天生是魔物的克星,原本生命頑強的魔種被他抓在手裡就像將要桔萎的小草,一點反抗能力也沒有。
「轟……」
周一陽手掌心升起了一把火,在魔種一聲聲悽慘的啼哭聲中,他將這個噁心的東西燒個乾淨。
他周一陽,絕對要將世界所有的魔頭斬殺乾淨。
「啊……」
穆三爺的靈魂被周一陽拔魔種時連帶著拔出一些,那種靈魂被強行剝離的痛讓他痛得滿地打滾,忍不住地哀嚎,「啊……」
周一陽在動手前他就計算過,穆三爺這一點靈魂碎片的缺失不會讓他變成傻子,休息個一兩年就能補全。
周一陽仙靈眼掃過四方,確定已將魔物盡數消滅後施法返回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