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自知無法將這樽上百斤重的丹鼎帶走,便打算合力打開丹鼎,將鼎中的東西取走。
我們放下繩索,順著繩索下到了平地上。
到了斷崖下我們才發現地面是用鋼水澆築而成,塵埃不染,刻有紋路,卻無一人知此紋路的來歷,其作用是什麼。
隨著我們合力將丹鼎打開了一道縫隙,我們聞到一陣藥香,頓覺渾身飄飄欲仙,修為隱隱有突破跡象。
只聞藥香就有如此大的助力,若能服上一枚,那豈不原地飛升。
眾人狂喜,紛紛各顯神通,終於將丹鼎蓋推開,卻發現丹鼎中空無一物。
最沒想到的是,在丹鼎蓋落在地面時發出了巨大聲響,引來了守護神獸。
那是一條天仙境的獨角蛟龍,我們一行二十幾人合力不敵,死傷無數,只剩下十來人逃出。
道友的喪命讓我們的士氣陷入低迷,一個個低頭趕路。
從斷崖下逃出後我們十幾人跌跌撞撞來到一處奇怪之所,山石皆為灰白之色,花草樹木皆為黑色且噬血,極為不詳。
我們十幾人當中有三人受傷嚴重,血腥引得滿山草樹復甦,如蛇蟲蠕動向我們襲卷而來。
我們不敵一路奔逃,最終力疲丟下了受重傷的五人,任他們被滿山草樹吞噬,屍骨無存。」
穆三爺的手緊攥成拳,手背上青筋直冒。
「再往前兩里,我們逃出了那座吃人的山峰,來到一處密林。
密林氣候悶熱,我們的衣服長期處於濕漉狀態,抵抗力不好的直接病倒,連續發燒不退。
我們被困在那片密林之中,林子裡有一種力量影響了我們,我們集體失去了方向。
密林中多蟲害,沒走幾步手腳便布滿了螞蟥。夜間鋪天蓋地的蚊子,網一兜一大把,每個人都不堪其擾。
白天在樹木之間行走,時有毒蟲鑽進耳朵、脖子……
好在我們皆懂醫理,且各有本領。
但是,還是有五人被留在了那片密林之中。
剩下五人磕磕絆絆的在密林中漫無目的地走著,直到有一天我們忽然發現,我們居然回到了進山時的路。
那時我們欣喜若狂,走在熟悉的山道上,所有人緊繃了差不多兩個月的神經鬆懈了下來。
就在眾人商議明早加緊趕路爭取三天內回原本山村落腳時,意外發生了。
最開始出現異常舉動的是我們當中修為最差的小謝,他在半夜時分一個人偷溜出去被我發現了。
他居然吸食動物鮮血。
才短短十幾秒便將一隻羚鹿的血吸食乾淨成為乾屍,如同那座吃人的大山上的植物一樣。
在發現我的跟蹤後,他猩紅著一雙眼向我發起了攻擊。
我與他過了十幾招將其拿下,他那時已經失去了理智,如同野獸一般,被我用繩子綁了強行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