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曉點了點頭,「一陽出生時不是遇上了大地震嗎?
在那個時侯周賀燃的夫人和舅媽在同一家醫院同個產房還同時產子。在災難出現時,正幫兩人洗澡的護士將兩人的身份卡牌搞混了。
直到前不久,周祈的血無法喚醒周家祖器,眾人起了懷疑。
舅舅一查就查到了這一樁二十幾年前抱錯案,慢慢的查到你這。
那時間你和周賀燃不是親生父子的關係已經被爆了出來,全網正在網爆你。你被趕出家門正住在酒店,酒店下全是堵你的記者。
我趕到時,你正昏倒在酒店房間裡,生死不知。」
蘇曉曉很慶幸自己的速度夠快,要是晚了一步,說不住她都不能結識周一陽這麼可愛的崽崽了。
周賀燃這老傢伙的心夠狠的,對周一陽這個養了二十幾年的兒子一點情份也不講,一出手就往死里整。
「太過巧合了。」
穆伯翊和周一陽同時聽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怎麼周祈的身世有疑問,周一陽和周賀燃的非父子關係就被曝光,原主周一陽在酒店莫名死去。
可惜周一陽承接了原主的一切,他們倆融為一體後他就無法算以前的事。若算就是算己。不然他非得好好算一算原主的死是不是和周祈有關係。
他太可疑了。
「我來算算。」
牧鴻掐指一算,發現一切有關於周一陽的事皆是天機混沌,啥也算不出。
他有些沮喪,「我啥也算不出來。」
周一陽:「哦,我忘了告訴你,我在這別墅內布了一些蒙蔽天機的秘法,你在這裡面用天機算法是算不出來東西的。
而且我也不喜歡有人算我,所以用秘法混亂了周身天機。」
要是被人算出他奪舍了原主,那就收不了場了。
穆伯翊問蘇曉曉,「你們有沒有查到些什麼?」
蘇曉曉撅著嘴搖了搖頭,「一切都像是意外。」
有時候意外多了,就是有人精心布局。
她和周子律懷疑過周祈是幕後布局之人,卻沒能查出一切有用的信息。
周一陽想了一下說:「可以查查趙以棠。」
蘇曉曉滿腦疑惑:「這件事和趙以棠有什麼關係?」
這就像生活在海魚和生活在內陸的鹿,八竿子打不著。
穆伯翊問:「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周一陽如實告知:「我在酒店昏倒不是意外,是有人想要害我,在醫院我吐出一些至陰至邪之物。
在拍《我的狐仙女友》時我遭到了一群黑衣人的圍堵,最後他們在不敵我之際拿出了一個邪器。
後來在高速公路上,我們被群鬼劫殺時出現了類似於此類的邪器。」
穆伯翊想了一下,說:「是那條大蛇。」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