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賀燃沉默皺眉。
周一陽看不清他真實表情忄,契而不舍的逼問:「是你做的還是周祈做的?」
「……」
周賀燃繼續一言不發。
周一陽嗤笑一聲道:「你不說也沒關係,現如今我和他的情況調轉。我是上京周家太子爺,他是將被趕出門無人認領的狗。
你說,我把我所經歷過的也讓他嘗一遍,他熬不熬的過來?」
周一陽翹著二郎腿,嘴角勾著邪笑得意洋洋,十足的紈絝。
周賀燃眼中燒起一團仇恨之火,但又被他硬生生壓下了。
周一陽又說:「錢明輝,這個名字熟悉嗎?我讓人查了許久終於讓我查到了。」
「他是你表哥……」
周賀燃忽然想起來他和他已經不是父子了,不由抿嘴,不再說下去。
明明和他從小長大那麼熟的一個人,周一陽派人去查他,還查了那麼久才查到,周一陽瘋了?
周一陽:「他出國了。」
周賀燃點頭,「我知道。」
是他讓他出國的,他離開當天他還去機場送他。
周一陽:「他又回來了,前不久。」
周賀燃挑眉,「他回來幹什麼。」
他叮囑過他近幾年內別回國的。
周一陽:「他回來幹什麼我不清楚,但我查到,他死了。」
「怎麼會。」
周賀燃一下子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滿眼的震驚。
錢明輝的身體一向健康,怎麼會說死就死了呢?
周一陽淡漠的盯著他說:「據我所知,他死了有一陣子了,死狀極其恐怖。像有什麼東西從他腹中破體而出,一看就是非自然死亡。」
「死了,明輝死了。」
周賀燃瞳孔很縮,崩潰地坐回到椅子上。
「是你做的?你在報復我們!」
周賀燃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發狂的就要向周一陽撲來。
周一陽不躲不閃,雲淡風輕道:「不是。」
「咚……」周一陽的手指點在桌子上,周賀燃全身一震,眼中的神彩盡去……
他的催眠術生效了。
周一陽平靜的問:「說說,你知道的一切。」
周賀燃如同一個傀儡,無神的坐在他對面,嘴巴一張一合,「知道什麼?」
周一陽真心意外,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有反抗的能力。
第119章 (為死去的人悲哀)
「周祈,趙以棠,錢明輝和我酒店差遇害的事。」周一陽加大了催眠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