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鴻皺眉問:「那是什麼?」
周一陽想半天才得出一個結論,「是濁氣。」
他的臉色變得凝重。
牧鴻望了半天后問:「什麼樣的濁氣?」
濁氣一般是人服五穀酒肉產生,存於體內,人久無沒排出必滋生惡念。
人類有悲傷抱怨,憤怒等皆為濁氣所為。
濁氣並不是什麼稀罕東西,每個人身上都有,或多或少。
人多的地方都是濁氣橫生,處於這個環境裡的人脾氣更加火暴。
只要濁氣不被轉化為戾氣是不用去化解的。
而山上那些和他見過的濁氣都不像。
所以他才會有這麼一問?
只見周一陽一臉嚴肅道:「魔於濁氣中生。一般情況下人以吞清氣排解體內濁氣,保持理智。
濁氣排於天地間又被日月草木所淨化,還天地一清明。
而山上的那處濁氣之所清氣不生,濁氣泄,會孕育出不得了的怪物。
或許匹會孕育新魔。」
聽他這麼一說,牧鴻的神情也變凝重。
「有沒有解決之法?」牧鴻問。
那山上還住著人呢。
不管有沒有孕育出魔頭,長期居住在濁氣之所欲望會無限放大,不成魔也和魔鬼也沒什麼不同。
周一陽說:「要上山看看,了解過情況才能作出判定。」
穆伯翊下車見所有人在搬東西,就周一陽和牧鴻兩人站在車子前一動不動,趕忙走過來詢問:「怎麼了?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沒事。」
周一陽回頭,還未來得及收起臉上的凝重。
他一向謹慎,一見周一陽臉色有變就覺得這趟旅程一定很不平凡。
穆伯翊這趟帶了四個保鏢,王巍怕有時會遇上什麼突發情況周一陽一時間關顧不上他,所以特意給他安排上的。
上山時,就他不用搬行李。
接頭人給弄來了幾個騾子幫忙搬機器,眾人到目的地村子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入村時遠處傳來了犬吠聲,村口老房子裡有老人透過門縫偷看觀望。
一路上不見有人,唯有幾盞燈火亮著燈。
村里接頭的年輕人引著眾人入內,對王導道:「這村里早年也是要通電的,但村裡的老人攔著不許,說是會破壞村裡的風水。
後來外邊來的人都被趕跑了,所以這村子裡沒能通上電。」
因為太晚了,大家進了村沒到處逛,就直前往居住地。
那是幾間破敗的屋子,屋子裡頭重新裝修過,能遮風能擋雨,屋裡頭也沒有什麼難聞的味道,還算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