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忘記了是胡接濟了他們才有一日三餐,他們早上才領到了可以度過下個月的油米鹽和秋衣被褥。
胡的喉嚨一緊,沖那邊氣急敗壞地喊道:「看什麼,讓你們別得罪貴人你們還得罪貴人,你們還想不想過冬了。」
為首的人「切」了一聲,很是不屑。
胡催促道:「還不走。」
「胡,你在命令我嗎?」
為首的人的眼神冷了下來,充滿了殺氣。
胡咬著牙,身子顫巍巍道:「走。」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村民不退反進,一步步聚集,威脅道:「就你一個外鄉人還敢在我們村子裡這麼放肆,你信不信搞死你。」
為道的沖周一陽說的。
胡不在他們還不敢這麼放肆,就因為有胡在他們膽子更大了。
他們了解胡,吃定胡。
敢這麼有持無恐也是因為知道胡一定會來做這個中間人,幫他們平息那個生氣的貴人。
他們無所畏懼,望向周一陽的目光更充滿了挑釁。
「哦。」
周一陽一副看好戲的模樣,亮了亮刀子,「你過來試一下。」
惡人都怕橫的,周一陽的態度夠橫的,手裡還有刀。
為首的人畏懼咽了口口水,不敢向前。
但是周一陽讓他很是下不了台,一腔怒火無處發泄,他的目光轉向了胡,「鬼東西,過來給我打一頓。」
「你們都是靠他養的,你們還這麼囂張。」有人看不慣,為胡出頭。
只見有村民冷笑道:「行啊胡,現在都不聽話了,還幫著外鄉人欺負村里人了,你是忘了當初是誰給你一口飯吃把你養得這麼大的?
真是個沒有良心的狗東西,要不是有我們,你這個外鄉人早餓死被丟進河裡去了。
現在出息了,想反抗不聽話了。看我們不揍死你。」
那黑漢子一臉橫肉,咬著後槽牙從地上撿起一根棍子就要衝胡打去。
和他同行的人有樣學樣,有棍子拿棍子,有磚頭拿磚頭,有石頭拿石頭……
一行人全都充滿了匪氣,凶神惡煞,氣勢洶洶……
幾個膽小的女孩都嚇哭了。
劇組的人如臨大敵,腳步忍不住向後挪動。
「想幹什麼?」
周一陽拿著菜刀上,眼神漠然地盯著來人,絲毫不退,氣勢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