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兩人感情你濃我濃之時,趙以棠不知道又從哪裡冒了出來,極其破壞氣氛。
周一陽和穆伯翊被嚇了一跳,趕忙分開。
趙以棠一再搗亂,穆伯翊這麼清冷的性子也被磨出了些許火氣。
要不是良好的教養根深蒂固,他已經把手裡的同心鎖砸在了這個人的臉上。
「怎麼哪哪都有你,你能不能消停一下。」周一陽忍著怒氣道:「能不能別逼我扇你。」
趙以棠厚顏無恥道:「那你能和穆哥分手,把他讓給我嗎?只要你把他讓給我,我保證不會在你面前出現。」
他當真不知道穆伯翊是他的底線?
周一陽深吸了口氣,突然踢在他的肚子上,「真給你臉了。」
「嗚……」趙以棠疼得捂住了肚子,胃裡一陣翻滾,差點把酸水也吐了出來。
他氣得眼都紅了,想喚壽衣鬼出來殺了周一陽。
周一陽看懂了他,走到在他身畔壓低聲音道:「想叫那隻鬼幫你?那隻鬼快渡鬼仙劫了,是我替它蒙蔽了天機。
它敢動用力量雷劫馬下降下。
它還沒做好渡劫的準備,而且它也無法做到一邊和我交手一邊渡劫,它不敢出來。
所以,你別真的惹怒我。
你知道的,在玄門多的是辦法讓人無聲無息的消失。就像當初你們給我吃的那至陰之物,我想要也是能弄到的。」
他都知道了。
趙以棠瞳孔一縮,拼命的地招喚著壽衣鬼讓他出來幫他,卻怎麼也喚不出壽衣鬼。
「呵……」
周一陽嘲諷一笑,像在笑話他的無能和弱小。
趙以棠眼中的兇狠轉換為驚恐。
「我走吧。」
周一陽沖穆伯翊道。
只見趙以棠死死地盯著他們緩緩站直了身子,沒有再跟上去。
穆伯翊分析道:「以趙以棠睚眥必報的性子,決不會善罷甘休的。」
周一陽問:「那你覺得我們該怎麼辦?」
這是個法治世界,身處在這個世界,他遵守這個世界的法則。
穆伯翊道:「這件事我會去處理。」
周一陽想了一下說:「不,我來。」
他想到了一個不用自己動手就能除掉趙以棠的主意。
只見周一陽撤去了壽衣鬼身上助他蒙蔽天機的力量。
「轟隆隆……」
下一秒,晴空忽然打起了悶雷,和壽衣鬼身處一塊的趙以棠瞬間感覺自己冥冥之中像有一雙眼睛鎖定了他。趙以棠如臨大敵,像被什麼凶獸盯住了,那種危機感比前陣子見到的那兩尊神明時更甚。
趙以棠頓感不妙,想到周一陽剛才說的話。
他降服的那隻鬼要渡鬼仙劫了,是周一陽幫忙蒙蔽了天機所以劫雷才遲遲沒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