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日他入仙境也會遭遇像今日一樣的天雷劫,若渡不過去也會像壽衣鬼這樣在天雷的轟擊下道死魂消。
「呼……」
周一陽深呼吸。
但是……
縱使前方荊棘叢生,生死難料,危險重重,他依然初心不改。
道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
周一陽再次被加固了有些搖搖欲墜的心境。
「周一陽。」
見壽衣鬼沒能挺過去,穆伯翊臉色驟然變白。
他如今大劫將至,這麼強的壽衣鬼也渡過它的劫,來貝它的下場是不是明日他的結局?
他下意識攥住了周一陽的手。
只有他能給他帶來些許的安全感。
「別怕,你有我。」
周一陽見他的手那麼涼,怕他受了驚再吹風會感冒,忙讓牧鴻關了窗。
早知道就不該給他開靈眼,讓他看到這些。
「趙以棠受傷被送進醫院搶救。」
王導真沒想到他就住個院的功夫居然出大事了,「真他媽的流年不利。」
他們這個組劇開拍以來,還真是大災小難不斷,從主角到導演,如今到男二,總有種這部劇拍完差不多團滅的錯覺。
「如今怎麼樣了?」王導著急問。
副導演搖頭說:「很不好,現如今在隔壁急診室搶救呢。」
「那還不趕緊的去看看。」
王導一急,還在病房上的他直接拿著吊瓶來到急診室外等候。
是粉絲給趙以棠繳費的,然後一直在急診室外陪著。
不一會趙以棠的助理和經紀人趕到了,給了他一筆錢、給他簽了一張保密協議便讓他走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就突然被人拿刀捅了?」王導幾番詢問。
副導演讓助理卻打聽後,半個小時侯打電話來告知說:」聽說是中午吃完飯後,趙以棠老師是和周一陽老師、穆伯翊老師幾人出的門,好像要去廟會。
沒想到才逛了這一會兒就出事了。
也不知道光天化日之下誰這麼膽大敢當街行兇?」
「周一陽和穆總他們沒事吧?」王導緊張問。
同行這麼多人,趙以棠躺下了,別其他的也跟著受傷了呀!
他現在心臟還有問題,膽兒也變小了許多,實在承受不住太多的打擊。
助理說:「沒事,都已經回到酒店了,此時正在酒店裡休息呢。」
「那就好。」
王導頓鬆了口氣,半晌後問:「報警了呢?警察怎麼說,有沒有找到兇手。」
「報警了,早報警了,是粉絲發現趙以棠老師受傷後第一時間報的警。」助理點了點頭。
隨後聲音小了下來,「我們第一時去警察局了解過事件的進展,警察先生查了月老廟裡的所有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