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艱難的坐了起來,問王巍,「周一陽了,我都住院三天了,他為什麼還沒有來看望了?」
王巍欲言又止,嘴唇翕動了幾下不知道該從哪裡跟他說起。
他轉移話題道:「你身體剛好,還是好好休息吧。」
隨後把水壺遞給他。
「穆伯翊……」
周一陽和穆伯翊同住一個醫院,牧鴻一間病房一間病房的找,終於找到了穆伯翊。
病房中一片平和,穆伯翊並沒有因為周一陽為救他生命生命垂危而感到傷心和難過。
此時的他的眼裡一片平靜,還有種脫離病魔的輕鬆和愜意。
「好啊!好得很啊!」
牧鴻氣不打一處來,衝過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雙眼殷紅地沖他怒吼道:「我小師叔為了救你生死不明,你倒活得愜意。
你們這種人是不是真的天生冷血無情沒有心,你連為他的生死不明哭上一哭都做不到嗎?
啊……啊……」
牧鴻快要瘋了,大吼大叫著。
「你冷靜一點,你別這樣子行不行?」王巍沖牧鴻大喊,上前將兩人分離。
「你說什麼?誰出事了?誰出事了?」
穆伯翊抓住牧鴻的胳膊臉色大變問道,幾日來的不安在此刻凝集在一塊,他忽然想起來他三天前昏死前聽到了周一陽的聲音。
「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周一陽……周一陽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穆伯翊著急問道。
「你把他害死了,你把他害死了。」
牧鴻一拳打在了穆伯翊的臉上,再想補多一拳被王巍一把捉住,推倒在地上。
王巍怒斥:「你怎麼還打人呢!」
「我就是要打他,不只要打他,還要殺了他。」牧鴻抬頭死死地盯著穆伯翊,那眼中濃濃的怨恨讓人心驚。
牧鴻冷冷道:「我知道你一開始就是有預謀接近我小師叔的,你就是想害死我小師叔。
如今他被你害死了,你高興了,你高興了嗎?」
穆伯翊被打中臉的部位馬上變得紅腫,他不可置信地盯著牧鴻,冷斥:「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他怎麼可以咒人,周一陽怎麼可能會死。他那麼厲害,所有人在他面前都退讓三分,這樣的人怎麼會輕易死掉。
「我小師叔要死了,他要死了。」
牧鴻滿臉淚水,沒是沒有依靠的孩子,無助地哭了起來
「是真的?」
他不敢置信這是真的,轉頭呆呆地望著王巍,用眼神詢問他這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