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讀書,萬一他遇到什麼不懂的地方,他也可以請教你不是。」
「原來是這樣。」
周老爺子打量著周一陽,周一陽目光清澈、不躲不閃、不卑不亢,是個心性穩重的。
他總有種錯覺,眼前這個少年是個活了幾千萬年心境平靜而堅固的修士。
那種有意無意的打量讓周一陽心頭一凌。
目光他雖修為盡失,但一雙天靈眼還在。天靈眼下他可看出周老爺子實力不凡,已是半步仙人之境,他有些怕被他瞧出他並非原主。
如今他慶幸的是原主靈魂有損,否則他是無論如何也瞞不過去的。
周老爺子嚴肅道:「要在這讀書要遵守這的規矩。」
周一陽不吝賜教,「爺爺你請說。」
周老爺子道:「在這裡面,不可食、不可語、不可眠、不可毀損這裡的任何書籍。」
周一陽道:「自當如此。」
蘇曉曉帶著周一陽先去了歷史區,記得周一陽第一次失憶最先看的就是這方面的書,然後是地理人文……
他們在書房裡呆了一個多月,每天除了看書就是看書。
周家老宅就住了周一陽一大家子,二房的人早幾年前就搬離此處,一般除了特殊節日和老爺子的生日,他們都不會回來。
穆伯翊來了幾回都被關在大門外,那塊「穆伯翊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至今還未撤掉,看得出周子律要斷了穆伯翊對周一陽這份痴情的決心。
「我說你這個家主當得這麼輕鬆,一天到晚只知道去別人家轉悠不幹活,這樣真的好嗎?」
周子律忙了一天回來見穆伯翊站在大門外,一問才知這已經站了一整天了,頓時無語了。
「穆家人才眾多,多我一個少我一個都不會有影響。周七叔,我想見一見一陽,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見到他了。」穆伯翊抿著唇,十分肯求道。
他真的好想他,想得都快瘋了。
他每天都會把他們從認識到現在所發生的事回想一遍,他每天重複播放他們同框的影片……
但是一點兒也安撫不了他那顆孤獨的心。
離開他越久他的思念就越多,他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比當初被極陰之氣折磨時還要痛苦。
極陽之氣折磨的是他的肉體,周一陽折磨他的是心神。
相思入骨,無藥可醫。
周子律譏諷問:「如果我不答應呢?」
穆伯翊道:「我會一直站在這裡,直到見到他為止。」
周子律輕笑一聲,說:「隨便你。不過我要提醒你,要下雨了。」
天空烏雲密布,偶有雷聲先動,看得出這場大雨不小。
院中的滿棠花開得正艷,不知道會被這場大雨催殘零落多少。
林音在用紅泥爐子在煮茶,舉止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