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外邊會有危險,但她還是把他推了出去,讓他初識風雨,拒絕安逸。
「媽媽我走了。」
周一陽上了車和林音揮手,林音直到看著車子消失在視線中也久久不願轉身。
「少爺出門了,讓人暗中跟著。如果有危險,馬上把他帶回來。」周子律聽到周一陽出門也肉眼可見的變得緊張。
周老爺子勸道:「雛鷹要飛便讓他飛吧,你總不能老把他關在籠子裡。今天你能攔住,明天、後天呢?總有一天你無法攔住的。」
周子律道:「現在不一樣,三年前在特殊管理局和圓悟的聯手圍攻下,周祈重傷逃遁、不知所蹤。
這三年來我和穆家合力圍捕,他不僅沒有像一隻喪家之犬一樣,還藉機集合了一批邪修創立了暗宗。
近年來暗宗發展很快,已成規模,全天下都有根據地。
如今的周祈和暗宗已成了氣候,隨時都可能對我們發起反攻。
我自是不怕,但一陽眼下大病初癒又失憶,修為盡失的怕是應付不了暗網那群窮凶極惡之輩。
周祈對一陽又是恨之入骨,要是此時周祈暗中對一陽下殺手,一陽只怕凶多吉少。」
聽說這次出行是穆伯翊提議的,周子律心裡的火頓時冒了出來,暗嘆:怎麼哪裡都有他的份。
他平生第一次這麼討厭一個人。
周老爺子可不這麼認為,「一陽不是什麼人都能拿捏的,周祈幾次想殺他,哪一回成功了?」
「爸,我不說了嗎?一陽修為盡失。」周祈一再提醒。
周老爺子目光犀利盯著他,嚴肅提醒道:「修為盡失是可以重修的。」
「什麼?」
周子律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激動道:「你是說,一陽已重頭來過重新修煉?」
周老爺子點了點頭,欣慰道:「也不知道他從哪裡得到的功法,不僅修復好了自身被極陰之毒的毒血所損傷的筋骨,連靈魂的缺失也正在以極緩的速度補全。
不消三年,他的實力在你我之上。」
「真的?太好了。」
周子律一臉驚喜,不在乎周一陽明明失憶了,一直待在周家還怎麼得到那些功法的。
一雙耳朵只聽到老爺子給周一陽的稱讚和對周一陽實力肯定後,有種有兒榮耀的自豪得意。
周老爺子也沒未去猜周一陽如何得到修煉的功法。
他只知周一陽是他的孫子,只要他能重新振作變得越來越好,只要他不是修煉什麼傷天害理的邪術,比別人多一點機緣不是更符合他們周家人的氣質。
出了門,幾個人就像脫韁的野馬回歸草原,哪哪都想去。
「先去看電影。」
穆伯翊包了一個電影院,今天他們可以在裡面呆上一天,什麼片子任他們選。
「看電影,好吧,也是好久沒看電影了。」蘇曉曉勉為其難的答應。
外邊的世界對於周一陽來說都是新鮮的,所接觸到的都是新鮮事物,他無所謂非要作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