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藥乃是海中一種魚類之毒,無色無味。他曾用此藥藥死了一個嗅覺靈敏實力接近仙人境的修士。
沒想到這一次五子居然會失敗。
真是廢物。
狐狸面具冷喝:「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魯莽會害死我們所有人的。」
特殊管理局的手段他這三年見識了不少,一定有暗宗的人落到了他們的手裡,最多幾個小時他們就能把犯人所知道的一切全部挖出來。
周祈風輕雲淡道:「小五他曝露了我自然會通知你們撤離。」
狐狸面具不信他,「五子他跟你的日子也不短,幾次不顧生命危險也要救你,到頭來你就這麼把他推出去送死,呵呵……你可真冷血。」
這樣的人指望他會在危及時通知他撤離?不在背後捅他一刀就不錯了。
「你當初可對你的徒弟也一定也沒手下留情,要不是趙以棠了解你提前從醫院撤離,如今他已經被你殺害奪寶了。」周祈冷笑,與對方互相揭短。
他們都是同一種人,骨子裡都是利己主義。
「這上京你要守你守吧,我要走了。」三年堅守一無所獲,狐狸面具想也沒想從上京撤離。
再不跑他可能就要去和五子做伴了。
「老狐狸。」
「咳……」
等狐狸面具走後,周祈忍不住咳出一大口鮮血。
三年前那一戰他受了很重的傷,周一陽一劍砍傷了他契約妖獸的頭顱,如今它需日夜吸食他的精氣恢復元氣。
再加上三天兩頭一次撕殺暗鬥的,導致了這三年來外傷內傷不斷,他法力修力不增反退不說,他的身體再不好好治療怕是會出大問題。
如果不是他這些年來機緣不斷,他早在這一次次追捕圍殺中喪命了。
要不早有周一陽,憑他這麼多的機緣伴身,他已將是可以衝擊仙人境的存在。
「周一陽,此生不殺你我周祈誓不為人。」周祈殺意如潮,力量不受控制的四散溢開,無數燈泡爆炸,倏忽間原本亮堂的小樓陷入黑暗。
無形間更印證此處鬧鬼的傳聞。
「嗚……」
那頭如獅子般大小的惡犬來到他身旁趴下,殷紅的眼晴死死盯著前方,耳朵堅耳傾聽四方,默默的守護著主人。
「退吧。」
周祈拿出手機播了一個電話,須臾間所有暗宗的人退出了上京。
有一些還心存僥倖猶豫不定沒有馬上撤離的紛紛被捉,一夜間暗宗在上京所有的據點全部被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