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他們去吧,孩子大了,我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周老爺子十分淡定。
周子律怎麼冷靜不了,「這是一陽的人生,他就這麼被毀了,我這個當爸爸的如何能冷靜得了。」
周老爺子勸道:「人生人生,無論怎樣活都是一生。他一生吃了那麼多苦,好不容易,否極泰來,便讓他活得肆意一些吧。」
「會讓人指指點點的。」周子律抓耳撓腮道。
周老爺子不認同道:「我們都沒意見,一群外人有什麼資格。」
周子律見自家爸爸早被策反了,不由把目光轉移到老婆林音。
林音溫柔勸道:「子律,你別那麼生氣,氣大傷身。來,坐下,我沏一壺茶給你喝。」
得。
除去他,全軍覆沒。
周老爺子笑道:「凡事往好處想,至少是周太太,而不是穆太太。」
他家怎麼都壓穆家一頭,周一陽這親和的,太值了。
周子律:「……」
牧鴻見兩人關係公開後,給穆伯翊的白眼更多了。
有把柄在人家手上,穆伯翊也不敢對他怎麼樣,也只好裝作沒看見。
「小師叔,我師傅讓你有空跟我回道宗一趟。」牧鴻吃著蘋果道。
周一陽這麼久了也沒搞清楚他和道宗有什麼關係,但看在李道存曾帶救命丹藥下山一趟的份上,他是該去拜會拜會。
「可以,反正最近沒什麼事,我就跟你走一趟吧。」周一陽點頭應承。
穆伯翊道:「我也去。」
周一陽說:「自然會帶上你的。」
如今他是他的家屬,出門又怎好留下他一人獨守空房呢。
說定後牧鴻給眾人訂了明天下午的機票。
自從公開戀情後,穆伯翊便搬到了周一陽那屋,結果半點便宜沒撈著,天天被逼迫著打座修煉。
有幾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若不能把力量提升上來,周一陽心裡總有種若有若無的危機感。
無視穆伯翊時不時傳來的哀怨目光,周一陽進入冥想。
隨著他境界的提升,鏽跡斑斑的赤陽如慾火重生的鳳凰,一點點撤去舊殼,重現往日風彩。
火光一點點壯大,初始如螢火,然後是燈火……最後是焚天煮海之火。
當年周一陽吃下去沒來得及消化的丹藥藥力全被赤陽吸取了,一招破迷障,扶搖直上九重天。
「吼……」
一聲龍吟響徹天地,周一陽渾身是火,卻不曾點燃周圍的物件。
穆伯翊著急地看著,喚來了牧鴻又打電話問了自家三叔,沒有一個知道怎麼一回事,但他們不約而同提醒:「別碰他,別打擾他,這不一定不是一件好事。」
說不定他是頓悟了。
穆三爺有些羨慕周一陽的修煉天賦,以他如今的進度,恢復到巔峰狀態應該幾個月就夠了吧。
他只需修煉幾個月就態抵過他修煉十幾、二十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