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將麻袋蓋上了沈遙凌的頭頂。
「我帶你去。」
籠子做的囚車又咕嚕嚕地滾動。
過了一會兒,停下來。
沈遙凌剛被揭下麻袋,還沒看見人,就聽見身後一把熟悉的聲音。
「沈遙凌?」
「?」沈遙凌倏地回頭,看見了喻綺昕。
喻綺昕看著她的表情也是格外的驚詫。
沈遙凌心中一陣激動加驚愕。
難怪她找喻綺昕找不到。
是因為喻綺昕也被捉來了!
喻綺昕是不是也戳穿了他們那個所謂神藥的真相?
沈遙凌心中閃過無數念頭,沒來得及出聲,就聽旁邊那個阿魯僕從對喻綺昕大吼一聲。
一向心高氣傲的喻綺昕被人劈頭蓋臉地大吼,竟然也沒生氣,而是立即閉上了眼,閉緊了嘴。
沈遙凌被嚇了一跳。
心頭見到熟人的激動慢慢冷卻些許。
那個大偃女子上來把沈遙凌的雙手解開,並沒解開她的雙腳。
又問了一遍:「你是否願意留下來跟隨瓦都里天神?」
沈遙凌看了一眼喻綺昕,喻綺昕並沒看她,也沒睜眼,神情也看不出什麼東西來。
沈遙凌說道:「我需要再考慮。」
籠子外面的大偃女子與那幾個人比劃了一下,然後跟著另外的幾個人離開了這個房間。
沈遙凌看著他們離開。
直到聽不見腳步聲了,她有些疲憊地坐在了籠子裡,跟喻綺昕搭話。
「喻姑娘?」
她小心地喚了一聲,就沒再多說。
喻綺昕終於睜眼,看著她,眼眸中的神色是故意壓下去的平靜,因此顯得有些漠然。
「亞鶻也對你傳教了?」
沈遙凌心頭一咯噔。
什麼傳教。
怎麼用的是這個詞?
沈遙凌一時失聲地看著喻綺昕,心頭徹底涼了下來,再一次地試探道。
「他跟你說了什麼?」
喻綺昕靜默半晌,嘴角浮出一絲苦笑。
沒有回答沈遙凌的問題,而是說。
「算了,隨你吧。」
「我已經想好了,要留下來侍奉天神。」
沈遙凌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
她失神地用氣聲問:「你失心瘋了!你什麼意思?」
喻綺昕反倒看了過來,表情比她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