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你終於出現了[捧花花.jpg]
【『蘭』戳了戳你的酒窩,並說了一聲好可愛】
-大雪:……
-蘭:?
-蘭:怎麼啦
-大雪:沒事
-蘭:你還在生氣
沒有問話,也沒有表情包,是肯定句。
-大雪:……
-大雪:沒有
-蘭:你就是在生氣
賀雪生有些苦惱地皺著眉,從床上坐了起來,略煩躁地薅亂了頭髮。
-蘭:是氣我把你送的花籃弄丟了嗎?
賀雪生盯著這行字。
心裡煩躁得像有蟲子在爬。
明明不關蘭淅的事,他也不是因為花籃生氣。
不對,他為什麼生氣?
他有資格生氣嗎?
別看現在蘭淅在和他道歉、哄他,說不定網線那頭,那個男人正陪在蘭淅身邊,抱他、哄他、親他因為苦惱而鼓起的臉頰、安撫他的軀體、占有他的靈魂……
只是想一想,過度運行的腦子就要炸了,焦躁混合著無與倫比的憤怒,一起灼燒賀雪生的心。
熱血上頭,賀雪生打字回:
-大雪:那天,我看到了
-蘭:你看到什麼了?
理智遊走在懸崖邊緣,賀雪生那雙即便高強度打槍也絕不會抖的手此刻正微微顫抖著。
-大雪:你的工作人員不是說我來過嗎?
-大雪:那他有沒有和你說,我進了你的化妝間
消息發送,那頭許久沒有回音,只是上方一直有「正在輸入」的字眼。
等待的過程難熬得如同上刑,又如同溺水的人期待著一條浮木。
長久盯著手機屏幕不眨眼,眼眶變得又酸又干,比在沙漠中潛伏、長時間盯著任務目標還要煎熬。
特別關注發來消息的提示音拉回了賀雪生的注意。
-蘭:這位大雪先生你好,我是蘭淅的愛人
溺水之人最終沒有等到浮木。
等到的是一個足以拍死所有生物的浪花。
-蘭:我想知道你當時是否有錄音或者錄像,如果有,請你刪除,你也知道,我愛人是公眾人物,他的聲譽很重要
-蘭:不過我想你應該沒有錄音錄像。我的愛人說你是他在網上結識的朋友,長久以來的支持者,我相信我愛人的眼光,相信他不會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