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旬見林斯順利上鉤,按計劃進行著下一步。他並沒有立刻回答林斯的問題,反而緊抿雙唇,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起來有些為難。
「王旬少將?」
似乎是下了很大決心,王旬先是看了一眼還靠在林斯身上的羅蘭,然後一臉決絕地說:
「羅蘭閣下在為我進行精神力撫慰時對我......」
「我想羅蘭閣下可能...對我有意,但這樣冒昧甚至騷擾會對我造成很大困擾。」
「可能是因為我的反抗引起了羅蘭閣下的不滿,由此才引發了爭吵。」
「我知道我只是一個雌蟲,但還是希望林斯閣下能認真看待此事。」
王旬的回答有些含糊其詞,但關鍵詞一個不落,也讓林斯明白了事情的大意。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件事 是王旬誤會了,不是因為雄蟲之間的相互包庇,而是羅蘭沒有這麼做的道理,就在中午那會羅蘭還剛跟自己說過他是個直球,喜歡誰才不會扭扭捏捏的。再有就是鑑於王旬以前的奇怪前科,林斯真的很難輕易相信他。
看林斯並沒有回答,王旬心裡一沉,按照網文走向,這會林斯難道不應該是立刻甩開身旁的雄蟲,站在自己面前為自己伸張正義,並對堅忍不屈的自己刮目想看嗎!?怎麼就停在這了?
「請問王旬少將所說的依據是什麼?」
「為什麼,你會覺得羅蘭對你有意呀?」
此時王旬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忽上忽下又忽上,他瞬間就明白了劇情的走向,這不就是典型的火葬場劇情?主角雄蟲起初不相信主角雌蟲的說辭,導致主角雌蟲為此受罰,後面主角雄蟲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悔不當初的同時對主角雌蟲更加深愛,於是奮起直追,最終成功追到主角雌蟲。
而且,現在來看,林斯和羅蘭貌似關係真的很不錯,兩蟲說不定在後期還會成為情敵,這讓王旬更加激動興奮。
他看了眼羅蘭,貌似是下了很大決心,才緩緩開口,說的依據細節無非就是羅蘭跟自己不停的聊天、聊天時總是對著自己笑、還故意用髮絲似有若無地觸碰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
王旬自認說得言之鑿鑿,但林斯他們並不這麼認為——這怎麼越聽越像是誤會呢?感覺這並不是羅蘭的有意勾引,反而像是王旬的無端聯想。
「你不要胡說八道!」
身為當事蟲的羅蘭則是越聽越氣,自己出於職業素養所做的一切反倒成為了被誤會的元兇,而且王旬的自以為是和信誓旦旦也讓羅蘭氣得火燒眉毛,這到底是什麼普信蟲啊!?
「你所說的那些什麼聊天、微笑都是我的職業習慣,如果你不信大可以去問之前找我問診的其他雌蟲,他們可以作證。」
「至於用頭髮勾引更是無稽之談,那只是因為我的頭髮太長所以無意間碰到的,要不是你說我還真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