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現在還處在風口浪尖,一波未平,林斯不願再弄起新的風浪,於是只是稍稍給了幾個雌蟲一個下馬威,讓他們在具有壓迫感的精神力下被迫躬下了身子,從牙縫裡擠出了一句「對不起」,才堪堪放過他們。
目睹一切的克萊默見還有幾個雌蟲暗戳戳蓄力,不甘心地想要偷襲,剛被林斯的颯爽英姿緩和下來的火噌的一下又冒了上來。
克萊默後腳一蹬,似一陣帶著利刺的風瞬間刮到偷襲雌蟲的身前,幻化成的尖利蟲爪不遺餘力地攥緊雌蟲的手腕,力道之大讓被攥著的手腕周圍都因為血流不通開始迅速發青發紫,疼得雌蟲表情猙獰、發出痛苦的□□。
其他幾個心裡還頗有怨念的雌蟲見狀慫的不能再慫,什麼報仇雪恨全都被拋在腦後,滿腦子只想著趕緊逃離現場活命,腳底抹油似的逃離了現場。
可憐那個被克萊默逮著的雌蟲,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好弟兄們」抱頭鼠竄,獨留自己一蟲面對地獄羅剎。
林斯聽到身後的動靜回過頭,沒等看清被鉗制雌蟲的扭曲面目,就被克萊默迅速擋住。
「林斯,你沒受傷吧?」
知道這是克萊默關心則亂地明知故問,林斯還是搖了搖頭,認真地回答:
「我沒事,沒有受傷。」
「剛剛我用精神力把他們控制住啦。」
林斯得意地揚起了下巴,頭頂的小觸角因為激動不受控制地跳了出來,在涼爽的秋風中隨風擺動。
克萊默看著小雄蟲驕傲生動的樣子啞然失笑,抬起空著的左手輕輕彈了彈似透明非透明的小觸角,立馬收到了來自小雄蟲眼神濕漉漉的「兇巴巴」警告。
被涼風擦得白里透粉的兩腮,加上這雙水汪汪的靈動杏眼,簡直就是一個粉白糰子的翻版!
克萊默看得心癢手也癢,還在折磨林斯那對小觸角的左手終於放過了它們,轉而揉捏起了林斯的一側臉頰肉。
林斯對克萊默的這些親密動作早就免疫了,心中大度地看在他心情不好的份上任他揉搓了一番,期間還不忘狡黠地瞥一眼克萊默身後被壓制的死死的雌蟲。
雌蟲在痛苦之餘敏銳察覺到了林斯促狹的眼神,心裡不爽地啐了林斯一口唾沫,面上卻是一點都不敢顯露,祈禱著這一對狗蟲蟲不要再調情,先把自己放走!
收到林斯示意的眼神,克萊默好像這時才突然想起被自己牢牢束縛著的雌蟲。
他扭頭對上雌蟲,克萊默的眼神里滿是傲慢,就像是在看一坨死物,嘴上卻是掛著漫不經心地笑,說話的語氣也是客客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