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斯在潛意識裡已經把艾森也視作了自己的朋友。
克萊默接到林斯電話時正是被肖恩吩咐前往艾森所在地之後,前腳剛被告知接下來一段危機時間要離開林斯,不能在他身邊保護他,後腳就收到林斯的電話。
聽著小雄蟲滿是關切焦急的語氣,全神貫注的關心著另一個雌蟲,克萊默那個酸啊。
但他也知道,這正是小雄蟲的閃光之處,於是按捺著自己的不爽,一邊心安理得的暗地吐槽自己那個受傷的少將,一邊故作大度地告知林斯艾森的情況,末了還加了句:
「......所以這段時間我得在艾-森-負-責的地方駐守,不能保護你了。」
克萊默有意加重了「艾森負責」幾個字,果不其然,單純的小雄蟲一下就上鉤了:
「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要拿出十二分的警惕.......唔,最好穿的厚實一些。」
聽著小雄蟲斷斷續續的叮囑,克萊默泛著檸檬酸的情緒很好的被安撫下來,他在光腦的另一頭愉悅地揚了揚嘴角,讓林斯掛斷電話去午休。
現在回想起那通電話,林斯還是沒忍住笑了笑。
自從確認了克萊默喜歡自己後,克萊默的一切舉動都逃不掉林斯的關注。
儘管隔著光腦,林斯依然能聽出克萊默在收到自己的叮囑後的飄飄然,腦海里也自然浮現了克萊默嘴角上揚的得意模樣。
心情愉快的林斯澆著克萊默送給自己的幾盆花,嘴上不自覺地哼著歌。
深秋的爽風沖淡了太陽的熱辣,只留下絲絲縷縷的柔暖透過白皙的雲落下,穿過明晃晃的玻璃灑在林斯的身上。
林斯最喜歡深秋的晴天,明媚而不刺眼,溫涼而不失溫度。
被陽光照得暖烘烘的他沒忍住眯起了眼睛,像一隻陽光下慵懶的貓咪。
等到再一睜眼,就透過透明的窗戶與正在看著自己的羅文來了一個對視。
林斯並沒有覺得怎麼樣,自然地朝他露出一個微笑,這段時間羅文一直在默默無聞的保護自己,林斯很感激他。
羅文朝林斯點了點頭,沒等林斯發出請他進屋的邀請,就轉身沒入了暗處,繼續著保護的工作。
其實在那次蟲帝晚宴後,羅文就很少和林斯說話了。
雖然羅文一直在保護林斯,但他似乎並不多言,兩蟲之間的對話寥寥無幾,有很多還是林斯自己主動發起的。
不過林斯並不在意,不同的蟲有不同的性格,蟲帝晚宴那天晚上羅文的健談可能只是一個社恐蟲被迫營業的健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