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林斯入職軍部,王旬也沒少來騷擾林斯,借各種理由和林斯親近,明明林斯拒絕的意味已經很明顯,王旬仍舊死皮賴臉。
這些都被克萊默看在眼裡,因此比起最初的單純吃醋,克萊默現在更多是看王旬不爽,想揍他的那種。
「是啊,我就是吃醋了。」
克萊默大大方方地承認,他慣不會在心上蟲面前隱瞞,這一點得了他雌父迪爾的真傳,在愛蟲面前,坦誠就是傳遞愛意最真摯的表達。
林斯被克萊默的坦率打了個措手不及,他自己是偏內斂的性格,即使早已知道克萊默的個性,他還是有些難以招架。
不過,林斯是一個好學的戀愛小白,比起最初面對克萊默時的臉紅結巴,他已經進步了許多。
被克萊默包在手心的手悄悄動了動,林斯紅著耳尖緩緩向克萊默靠近,將兩蟲手臂間的最後一點距離填補,末了還用小指勾起克萊默的小指,克萊默默契地回應著,將林斯纖細的手指勾住。
現在已是深冬,林斯和克萊默都穿著厚重的棉衣,可貼近的兩條手臂此刻卻仿佛沒有任何阻隔,彼此之間都感受著對方灼熱的溫度。
「不要吃醋啦。」
林斯溫潤的聲音響起,帶著羞怯的尾音輕飄飄的,卻輕而易舉擊中克萊默的心,讓他在自家小雄蟲面前潰不成軍。
「林斯。」
「嗯?」
「我好喜歡你啊。」
「...知......知道啦。」
看樣子克萊默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背後還跟著一個軍雌小分隊,但林斯卻是清楚的很,剛剛那樣親密的舉動已經是他現階段的最大努力了,現在他只想把頭埋進頸間的圍巾里,靜靜等滿頭熱氣蒸發。
跟在林斯和克萊默身後的軍雌們目瞪口呆,雌蟲的聽力一絕,雖然兩蟲有意壓低了聲音,還是被軍雌們一字不落地聽了去。
好傢夥,這還是他們那個情愛不通的上將嗎??
曾經揚言絕不會步自己雄父雌父後塵走上戀愛不歸路的克萊默上將,和現在這個面對林斯含情脈脈的深情雌蟲簡直判若兩蟲!
嘶——不過,對象如果是溫潤如玉的林斯閣下,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了。
要細究起來,現在在場的軍雌,或多或少都對林斯有意,不過已經是過去式了,看前面兩蟲濃情蜜意的氛圍,尤其是林斯悄悄貼近克萊默時的依賴和親近,軍雌們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
克萊默不知道自己剛剛和林斯的舉動無意中為自己掃退了一批情敵,他現在沉浸在喜悅與苦惱的情緒糾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