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趕忙說道:
「我沒有生氣的!」
「你平常總是逗我,所以......所以我也想逗逗你,沒想到卻......」
「我,我真的沒有生氣,你以後也不准說『打蟲』之類的話。」
同為戀愛笨蛋的林斯結結巴巴地解釋道,腳尖踮起與克萊默額頭相碰,希望能將自己的愛意傳遞到失落的伴侶身上。
聽著林斯前言不搭後語的安慰,克萊默整個蟲仿佛置身於甜甜軟軟的巨大棉花糖里,他不是一個內心脆弱的蟲,只是因為林斯太好了,他專門為他留了一間心房,小雄蟲的一舉一動都會牽動他的心弦。
克萊默伸手環上林斯纖細柔韌的腰肢,用鼻尖蹭了蹭林斯的鼻尖,道:
「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說那些話了。」
「寶貝,你可以再大膽一點的,無論你對我做什麼我都求之不得。」
林斯和克萊默視線交疊,兩蟲鼻尖碰著鼻尖,彼此之間交換著溫熱的呼吸。
半晌,林斯緩緩靠近,將有些乾燥的唇貼上克萊默的唇面。
放在林斯腰間的手力道陡然收緊,克萊默的呼吸隨著這個吻變得粗重起來,下腹的燥熱噴涌而上,讓他不由得張開嘴探出舌頭,將林斯緊張顫抖的唇含入口中。
這個吻比第一個吻更加熱烈,甚至有些粗暴,林斯既是乾柴也是烈火,無論怎樣都能將克萊默點燃。他一隻手牢牢箍緊林斯的腰,讓他得以在唇舌的猛烈攻勢下不至於腿腳發軟的倒下,另一隻手緊扣住林斯的後腦勺,讓吻得以深入,張揚的舌尖在林斯的口腔攻城略地,方寸之地都不放過。
一吻畢,分離的雙唇間拉出曖昧的銀絲,宛若縈繞纏綿在兩蟲之間的旖旎情絲,藕斷絲連。
林斯的眸中泛著水光,胸腔激烈的起伏呼吸著,嘴唇不出意料地又變得紅腫起來。他兩手緊緊握著克萊默的肩,緩和呼吸間抬眸看了眼對面的克萊默,就見對方跟個沒事蟲似的看著自己,除了眷戀、燃燒著欲望的眼神外沒有任何不適。
從來沒有為體質發愁過的林斯第一次對自己產生了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弱了?
暗戳戳對比了下自己和克萊默的體型,因為兩蟲靠得極近,前胸都貼在一起,林斯很容易就看出克萊默體格比自己大出一圈。
......雄蟲和雌蟲的體格體質差是天生註定的,這點無論雄蟲後期怎麼追趕,都不可能達到雌蟲的基礎水平。
想到這,林斯氣鼓鼓地戳了戳克萊默結實飽滿的手臂肌肉,而後心安理得的把腦袋靠上去,感受著男朋友火熱的體溫,恢復力氣。
「對了,克萊默。」
「怎麼了?」
「凱利娜和霍爾都是雌蟲吧,這樣沒問題嗎?」
蟲族自古以來都是以雄蟲和雌蟲的結合為主流,既是為了能夠保障蟲族社會的延續,也是為了雌蟲本身的生存來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