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林斯起了個大早,起床時他身邊的克萊默難得還在酣睡。
見伴侶睡得正香,林斯不忍心把他叫醒,輕手輕腳地從床里側爬出來下了床,他走到窗前把窗簾拉開一條小縫,擠在窗外的陽光便爭先恐後的涌了進來。
這天的邁卡星迎來了一個久違的萬里晴空,往日懸浮在空氣中的灰塵黃沙像是被太陽蒸發了一般消失不見。
待眼睛適應了略有些刺眼的陽光後,林斯看向窗外,克萊默的小分隊此時也還在睡夢中。
為了給後面與狼拳和灰刀的戰鬥做準備,克萊默和他的小分隊每天晚上都會在霍爾的拳擊館操練到深夜。白天他們還要守在安撫所周邊,以保證自己的安全和安撫的順利進行。
饒是他們這些軍雌的身體素質再強,眼底也都默契地掛上了黑眼圈。
林斯也曾勸過他們,現在安撫所的生意如日中天,加上他已經和附近的鄰居混熟,理應不會有什麼危險,但不出所料的被拒絕了。
想到這些日子克萊默他們的辛苦付出,林斯打算做一頓豐盛的早飯來犒勞他們。
自從和克萊默來到這間小屋,他就再也沒下過廚房了,克萊默總是比他快上一步端出香氣撲鼻的飯菜,讓他根本沒有機會下廚。
雖然他也很享受克萊默無微不至的照顧,但在邁卡星郊區這片荒無人煙的地方,網絡信號又差,做飯也就成了為數不多的消遣。
進了廚房,林斯圍上圍裙,打算先做個雞蛋羹,蔥段還沒切完,腰間就突然環上了一雙手,緊接而來的是林斯再熟悉不過的氣息。
「寶貝怎麼起的這麼早?」
克萊默早晨一睜眼就發現身側的位子已經空了,床單上屬於小雄蟲的最後一點溫度也彌散到空氣里,讓克萊默瞬間清醒過來。
聽著廚房裡「丁丁當當」的聲響,克萊默會心走了過去,果不其然看到了在料理台前忙碌的小小身影。
小雄蟲穿著一件他的寬大襯衫——現在已經光榮晉升為林斯的睡衣,原本剛好到克萊默腰間的襯衫穿在林斯身上直接蓋過了屁股,導致林斯下半身的短褲被遮得一點不漏,乍一看就像沒有穿褲子。
襯衫外圍著的圍裙完美勾勒出林斯纖瘦有形的腰線,後背處系起的繩結順著他的脊背一路向下,經過渾圓的挺翹,最後落在白皙細膩的大腿之間,還隨著主蟲的動作一晃一晃的。
一大早就看到如此有衝擊感的畫面,克萊默的眸色逐漸深沉,喉結來回滾動一番,他悄悄地走上前,雙臂從林斯的腰間穿過,如願把勾蟲的伴侶摟進懷裡。
「最近我睡得太飽啦,所以起得早了些。」
「倒是你,怎麼不多睡會兒?昨晚你回來的又很晚吧,你看你的黑眼圈都快比眉毛還濃了!」
聽著林斯佯裝埋怨的心疼話語,克萊默覺得心裡暖烘烘的,連帶著剛剛那些旖旎心思也消失不見。
「你不在,我睡不著。」
克萊默不放過任何一個尋求小雄子貼貼的機會,他攏在林斯腰間的手緊了緊,熟練地用著「低落」的語氣說著。
林斯心裡覺得好笑,他有時候覺得克萊默是個天生的戀愛高手,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讓林斯手足無措,只能紅著臉接受。
可有時候克萊默又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戀愛小白,就比如現在,明知道這樣的「委屈巴巴」早就被他看破,卻還是一次又一次地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