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看你剛剛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是有什麼煩心事?」
克萊默的笑臉瞬間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垮了下去。
他曲起一隻手臂支著腦袋,再次把視線轉移到身後的小房子,只是眼神裡帶了幾分愁緒。
露娜順著克萊默的視線看了看,猜測著問道:
「你和林斯寶貝......吵架了?」
「......也不算是吵架。」
克萊默心虛地撓了撓頭,自從那天他讓林斯叫了一生「先生」後,克萊默就像是打開了奇怪的開關。小雄蟲軟軟柔柔的聲音喊著親昵的稱呼,讓他欲罷不能。
那兩天克萊默都是想方設法的讓林斯叫自己「先生」,林斯雖然害羞,但對於情侶間的小情趣也不會牴觸,每次都紅著臉回應。
直到有一天,克萊默再次故技重施,高大的體型把林斯環在一處角落,手還不老實的從上到下在林斯身上來回摩挲,不時能聽到環著自己脖子的小雄子傳出幾聲輕喘。
就在林斯終於招架不住輕輕喊出「先生」兩個字時,就被急沖沖地跑來吆喝他們吃飯的軍雌看了個正著。
本來只是被看見也無傷大雅,畢竟在克萊默的帶動下,林斯對於在旁蟲面前和他親熱已經放鬆了許多。
偏偏軍雌的臉紅得像個紅燈籠似的,結結巴巴的說了句:
「我......我什麼也沒有聽見!」
此地無銀三百兩,林斯羞的整個蟲掛在克萊默身上不肯抬頭。
從那天后,林斯就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克萊默的一切親密行為,算到現在,克萊默已經有整整三天沒有和自己的小雄蟲親親抱抱了。
聽完克萊默的描述,露娜頗為無語:這是在明愁暗秀呢!
她捏起身旁被冷落了許久的酒杯喝了一口,道:
「誰讓你欺負林斯寶貝的,你這就叫自作自受。」
克萊默聳聳肩表示不以為然,愁是愁了點,但他知道自己的小雄蟲比起生氣更像是害羞。
其實在蟲族,大部分蟲對於伴侶之間的親密並不會因為在外面而有所避諱。
克萊默覺得林斯之所以會害羞很有可能和他之前的經歷有關,不過小雄蟲害羞的樣子克萊默也喜歡的緊。
只是他還是希望林斯能再大膽一些,一般的雄蟲從小到大身邊一定是不缺褒獎的,因此雄蟲慣不會追求這種東西。可林斯不一樣,一句小小的誇獎都能讓他開心好久,這讓克萊默覺得可愛的同時也有些心疼,他的寶貝應該再肆意大膽些,就算恃寵而驕都不為過。
「時間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克萊默打了個哈欠,舒展著伸了個懶腰,「你也早些休息吧,今晚先別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