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凱單手扶額,聽了安麗娜的話後覺得心裡最後一塊巨石被打破。
「說得好啊。」凱拍了拍手,一個利落地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廣闊無垠荒沙枯地,釘在枝頭頑固到最後一刻的枯葉不知何時被凜冽寒風甩到地面,一點點消融於了無生機的黃土。
「那就讓我看看,他們能不能逃掉吧。」凱喃喃自語道。
尤金左瞧瞧一臉淡然的安麗娜,又看了看不遠處背對他們的凱,總覺得自己又沒對上兩蟲的電波。
迷迷糊糊地被安麗娜拉出房間,他湊到安麗娜身前問道;
「你和首領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安麗娜看了眼一臉「清澈」的尤金,無奈地嘆了口氣,看到對方為組織愁得愈發明顯的黑眼圈後,給他解釋道:
「組織現在勢必會迎來一場分裂,但不代表我們真的什麼都不做。」
「真正懦弱的傢伙,即使沒有雄蟲精神力的約束,也不敢輕易反抗在他們看來強大的組織。」
「最後真正能活著逃離組織的成員,才是首領心甘情願放走的。」
尤金撓了撓頭,總覺得自己又要漲長第二個腦子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次之後,灰刀會有三種蟲?」
安麗娜眼神欣慰,她挑了挑眉,示意尤金繼續說下去。
「一種是追隨首領的,一種是成功逃離組織的,還有一種是......」
「死在我們刀下的。」
「沒錯,」安麗娜勾起唇角,「懦弱的傢伙明目張胆的背叛,就要做好以付出生命為代價的覺悟。」
尤金這下總算舒了口氣,看來自己的首領還沒有善良到對這種蹬鼻子上臉的行為視而不見。
「那林斯他們呢?」提到林斯,尤金的語氣又沉了下去。
「林斯暫時動不得,首領對他很感興趣,」提及林斯,安麗娜倒不像尤金似的充滿牴觸,正是這個雄蟲的出現讓她發現了首領別樣的一面,清湯寡水的平淡生活也總算是有了點波瀾。
「我有種預感,首領一定會和林斯再見上一面。」
——
邁卡星,精神力安撫所。
「阿嚏——」
林斯揉了揉鼻子,在被空調吹得暖烘烘的室內打了個噴嚏。
「冷嗎?我再把空調溫度調高點。」
克萊默剛在浴室吹完頭髮,聽到林斯打噴嚏上衣都沒穿就沖了出來,雄蟲的體質不比雌蟲,一個小小的噴嚏背後可能就是一次能要雄蟲半條命的重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