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你的手剛剛幫我......咳咳,我保證只是給你上藥,不會做多餘的事。」
林斯聽了克萊默的話陷入了沉思,藏在被子底下的腳趾緊張得蜷縮在一起。
見林斯有所動搖,克萊默趁勝追擊地說道:
「剛剛是我的不對,因為是第一次......所以我有點激動,以後我會聽寶貝的話,可以原諒我這一次嗎?」
林斯垂在床邊的手摳了摳床單,見克萊默一臉真誠,聲音溫柔和方才的低沉沙啞判若兩蟲。
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克萊默的心情,只是對方在沙發上和浴室里那個仿佛要把自己拆吞入腹的架勢實在是太生猛了,平常的克萊默也會對他做些親密的小動作,但在收到自己拒絕的信號後都會停手,和這次的近乎強硬完全不同。
「我......我原諒你啦,」林斯把腦袋往枕頭裡埋了埋,躊躇片刻又加了句,「其實,我,我也很舒服。」
聽到小男友紅著臉小聲嘟噥著自己的感受,克萊默心底泛起一陣甜蜜:
「我知道。」
如果不舒服的話,小雄蟲是斷不會發出那樣撩蟲心弦的動聽聲音的。
「所以,我可以幫寶貝上藥了嗎?」
「......嗯。」林斯用鼻音回答道,說完還往床里側挪了挪,給克萊默留出坐在床邊的空間。
克萊默坐到床尾,掀起蓋在林斯腿上的被子,兩條筆直修長的玉白雙腿展露在眼前,光滑的皮膚上同樣印著斑斑點點的紅梅。
紅梅與白雪交相輝映,在室內暖黃燈光的照射下,又憑添了幾分曖昧的意味。
克萊默咽了口唾沫,又有些心猿意馬起來,他一邊在心裡默念「不能與禽獸為伍」,一邊將林斯的雙腿朝兩邊分開,露出大腿內側的摩擦紅腫。
在克萊默的手碰到林斯大腿的那一刻,克萊默明顯感受到了林斯的輕微顫動,他朝林斯那邊看去,與小雄蟲泛著水光的清澈眼神撞個正著。
後者則在對視過後立馬偏過頭,欲蓋彌彰的用被子遮住臉,染上薄粉的雙腿卻乖乖地配合著克萊默的動作,沒有掙扎。
林斯對克萊默的信任讓克萊默徹底沒了最後的一點旖旎心思,他擠出藥膏輕柔塗抹到林斯的腿上,冰涼的觸感讓手中的腿抖動了一下。
「好了。」
克萊默將林斯的腿小心翼翼地放下,考慮到剛塗上的藥可能會被蹭掉,就沒有把被子蓋回去。
腿間傳來藥物清涼的觸感代替了原先酸麻刺痛,害羞的情緒也漸趨消散,林斯兩手抓著被沿,從被子裡緩緩探出腦袋,用腳尖輕輕碰了碰克萊默的腿。
「你去把手上的藥洗了,就快上床吧。」
克萊默順勢握住林斯的腳腕,在腳腕處落下一個輕吻,道:
「好,寶貝累了的話就先睡,不用等我。」
被克萊默吻過的地方瞬間變得火辣辣起來,林斯嗖的一下把腿縮回來,像剛探出頭的小蝸牛被人輕輕捏了下觸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