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兩個蟲的話,林斯無奈地笑笑,和他在一起時的克萊默一直是溫柔體貼,偶爾還很不正經,以至於他到現在都難以想像以前克萊默冷酷無情的模樣。
「你們不用這麼拘束,這頓飯就是專門為你們準備的,你們學業繁重還要幫忙打掃收拾,我們做這些也是應該的。」
在林斯的勸解下,兩個雌蟲不再拘謹,他們坐在林斯身邊,在林斯溫婉的笑容和語氣中放鬆下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起了學校的趣事。
這邊克萊默盛好了飯菜從廚房端出來,餐桌旁聊得正歡的羅西和諾蘭見他出來聲音瞬間放低,還有點心虛。
林斯好笑地看著他們倆的反應,揶揄的看了眼克萊默。
克萊默無奈地聳肩,壞里壞氣的對羅西和諾蘭笑道:
「怎麼不聊了?我就那麼可怕?」
「沒有沒有沒有!克萊默上將,我們......我們......」兩個蟲急得說話磕磕巴巴,其實真要論起來,克萊默就是他們的偶像,只是他們太緊張了。
「行了行了,你們不用緊張,再怎麼說我們也是校友嘛,放鬆點。」
「以後也別叫我『上將』,嗯——叫我學長或者前輩吧,都是一個軍校來的,以後遇到問題跟我說。」
「噢!好,好的前輩!」羅西和諾蘭異口同聲,未經世事的兩蟲瞬間改變了對克萊默的看法,這麼親近友善的克萊默,怎麼可能是傳言口中的「冷麵虎」!
聽著克萊默給講自己在軍校和軍部的風光事跡,諾蘭和羅西的眼神從一開始的緊張逐漸變為崇拜。
林斯支著下巴一口一個克萊默遞來的剝好的蝦仁,聽得也饒有興致,其中不少事克萊默之前就和他說過,再聽還是覺得有趣。
一頓飯吃得賓主盡歡,諾蘭和羅西幫著把碗筷放進洗碗機,然後又一起圍坐在沙發上閒聊。
不知不覺就聊到了深夜,窗外街道上的路燈早已被關掉,偶爾經過的車輛也只有車燈那兩點發著光。
沒有燈光搶鏡,懸在黑色天幕上的月亮越發舒展開身子,發出清冷明亮的月光。
分別時,諾蘭和羅西不舍地一蟲一邊拉著林斯的衣角,最後還是林斯一個哈欠讓他們鬆了手。
「林斯哥哥,」突然想到了什麼,羅西的表情有些擔憂,「最近我家族的蟲又和狼拳軍團走得很近,可我不知道他們在謀劃什麼,你們一定要小心啊。」
「我的雄父和雌父也是,最近我回家時經常會碰到那個塔利上將從家裡出來,林斯哥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謝謝你們提醒,現在也不早了,快回去吧。」
送走兩個蟲後,克萊默才和林斯回去安撫所,天色已深,他們決定在休息室睡一晚。
「怎麼了?擔心舊貴族搞事情?」
察覺到林斯的低落情緒,克萊默將懷裡的小雄蟲摟得緊了些。
「......嗯,不過只有一點點,」林斯揪著克萊默胸前睡衣的紐扣,兩根手指把它夾起又鬆開,「他們可真不長記性,邁卡星的教訓還不夠嗎。」
「你高估他們的上限了,」克萊默捋了捋林斯後腦勺翹起的頭髮,「不過他們也只能做到這種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