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昌不敢再逗留。
「忱哥兒?」沈映魚見他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眼神疑惑地詢問。
蘇忱霽默不作聲地轉過頭:「無事。」
「我這幾日不在家,可有奇怪的人?」他溫聲地問著,卻眯著眸想起方才在外面看見的那人。
他太明白暗中覬覦的窺視了,黏稠、貪婪、陰暗,滿是噁心的摧毀慾。
以為是在問趙玉郡主她們,沈映魚搖搖頭。
她朝著前方走著:「哪有什麼人,這幾日我都在家給你做衣裳。」
「哦?」蘇忱霽一眼不錯地眨眼看前方的人,暗地打了手勢。
藏在暗處的武寒悄無聲息離去。
「您知道我的身形?」他幾步上前追過去,偏頭含笑地問著。
沈映魚怎麼可能不知道,嬌嗔他一眼,笑道:「你打小的衣裳都是我做的,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飛眉噙笑,餘光留意到兩人影子融為一體,腔調斯文柔和:「可是吶,我已經長大了,以前的衣裳都窄小得穿不下了,您這幾年都沒有給我量過身,萬一做出來又小了呢?」
「怎麼可能。」沈映魚搖頭不信。
她就算不用量,目光環繞一圈也曉得他的身形幾尺。
「真的。」他的表情無比認真。
這一年他穿的衣裳都是外面鋪子購的,以前的當真穿不得了,那些穿不了的衣裳都被他珍藏在籠箱中。
沈映魚依舊不信。
他幾步跨上前將她攔住,無奈地綿柔道:「不如先給我量量,若是和做的尺寸不合,還可以改。」
沈映魚見他信誓旦旦的神情,不由得有些遲疑,點頭道:「好吧,你等會兒在大廳等等我。」
「好。」他彎眼笑著。
朦朧的月發明顯,躍躍地落在他的臉上,潮濕的眸宛如纏綿的雨,天生魅人的狐狸眼型,總是給人一種微妙的情深。
沈映魚看見後心頭突地一跳,轉身鑽進房間翻尺子。
蘇忱霽坐在大廳的椅上,平靜的目光越過外面的月,周身融入清冷中,指尖轉著茶杯,似在思考著什麼。
陌生的男人守在家門口……
很快,沈映魚就持著尺子過來。
他乖乖地立在她的面前,張開了雙臂。
「好生量,我與以前不同了。」他垂下眸,嘴角輕勾著,嗓音帶著少年的喑啞和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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