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就放我走吧。」她咬著下唇,斷斷續續地說著。
她不會留在他身邊,遲早是要『走』的。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伏在她身上的少年,沉著幾欲滴墨的眸,冷看著身下渾身泛著曖曖粉嫩的人。
他笑了,是從胸腔開始震顫,喉嚨溢出的聲音似風流肆意的浪蕩客。
沈映魚被他突然的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還在體內的東西一同隨著聲音震動著,莫名的空泛席捲全身。
她忍不住啟唇喘吁,無意識地咬住不放,又覺得這樣不對,便開始在難捨難分地吞吞吐吐。
「你咬著我說這樣的話,嗯?」他嘴角噙著笑,將身往後撤了撤,似溫和又冷漠地感嘆,「沈映魚,你可真是只對我狠心啊。」
他這話說得由衷,沈映魚還沒有反應過來,極致的感覺快速流傳脊椎,鬆懈的腳趾驟然緊繃。
她的眼神微痴,隱約有暈眩的徵兆,但他偏不給她機會慢慢地磨著,就如同她總這樣折磨他一樣,始終不給痛快。
蘇忱霽撐在她上方,全程冷眼地看著她雲鬢鬆散,付費資源在企我鳥群物二肆酒另吧一究耳免費整理柔軟的發絲胡亂貼在汗津津的臉上,檀口啟著喘,玉靨凝香的將自己扭曲成妖嬈姿態。
她究竟是怎麼覺得他會娶旁人?
所以,她只是不愛他,這才會有這樣的想法。
可她怎麼就能不愛他,他愛她得連命都可以不要,她是睜著眼睛卻冷漠得一眼也不看。
「你真的連心都是冷的。」蘇忱霽伸手捏住她胸口顫抖的心兒,用著斯文褪去後的刻薄評價。
沈映魚開口想說話,他不同意便算了,但聲線倏然失真得連一個詞都說不出來,全是黏稠的嚶嚀。
好不容易待她回過神,他又湊過來吻著她的唇,勾勒出殷紅的舌尖齧齒含糊地道:「好啊,你先替我瞧,屆時給我看看就成。」
只是她若能尋到人,他蘇忱霽的名字倒過來寫。
這一刻他又回到以前的樣子,語氣尊敬又溫潤,將她當做最親近之人,就差供奉在頭頂。
「我都這樣聽你話了,你也乖乖聽我的好不好?」他雖是詢問,卻沒有給她半分回答的機會。
他將她里外吃得乾淨,像惡極了的狼,連她的骨頭里的骨髓都要抽出來,嗦得一滴也不剩。
夜幕似霧灑滿,蘇忱霽抱著渾身嬌弱無骨的人從浴池出來,周圍的霧將他的頎長的身影,籠罩得格外的不真切。
沈映魚只身著了一身薄薄的長袍,底下空蕩蕩的,表面看著純潔無暇,只要掀開那層薄薄的袍子,就會看見藏在內里的曖昧的痕跡。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