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便聽見素圈叮噹落在桌上,滾動一圈帶出痕跡,最後才如釋重負地倒下。
沈映魚被他的話問得臉色紅透,腦中空空,半個音都發不出來。
該怎麼回答,反駁不了,看見他下意識就這般了。
這樣的反應讓沈映魚很慌張,像是身體和理智分割,有一個背叛了她。
突然察覺被強勢擠著,她從失落中回過神,雙手撐著他的大腿上,淚光漣漣地扭頭含嗔地看他,似在指責他的表里不一。
「果然,你準備好了。」他臉上露出狡黠的笑,明媚金黃的光鋪灑下,有種少年意氣又狡猾的模樣。
橫在腰上的手十分有力,哪怕是這樣的動作顛簸下,沈映魚手撐在他的膝上都不會往下掉。
像是纏一起的雙生花,反而越發的緊。
雲鬢霧髻被搖晃散了,姜紅春衫之下俏皮亂晃的雲兔被擒住,偶爾明顯地露出修長骨節。
沈映魚眼前白霧片片,壓抑聲自唇邊溢出,嬌軀東倒西偏地搖搖欲墜著。
她似乎隱約聽見身後的人也用著撩人聲線喟嘆,隨後倏然將她翻過身,把搖搖欲墜的身錮在窗上肆意逞能。
對面是還未曾熱鬧起來的秦樓,嘈嘈切切錯雜的絲竹音未彈奏起,雖安靜卻處處透著緋糜之氣。
沈映魚覺得自己的鎖骨定被壓得泛紅了,氣息不平地咬著下唇,眨著眼睫,如珠的淚兒汩汩地往下砸落。
泛紅的雙頰讓她此刻顯得格外可憐。
身後的蘇忱霽順著壓塌陷的腰窩,往上吻著骨骼小巧的肩,將她完整地罩在懷中,神情悱惻地輕輕齧齒著。
就在沈映魚受不住這樣要掙扎,他又將人抱了起來。
雙腳離地的落空感讓她驚呼一聲,下一秒聲音就被他堵在唇齒間。
窗戶應聲被關上。
他將人抱著放在桌上,勾著她的下巴,讓她無助地承受著失控的吻。
「噓…小聲些,別人差點就要聽見了,舌伸出來,別躲。」他拍了拍她的臀,啞著語氣誘哄。
沈映魚也發覺剛才的聲音有些大,聽他不平的聲音,顫巍巍的將被吮吸得殷紅的舌試探性地伸出去,瞬間就被貪婪地吞下了。
品砸聲比她方才驚叫出來的聲音還要明顯。
終於等他緩了三日的饞,不再兇狠,漸漸也變得慢條斯理起來。
沈映魚受不住這樣的慢慢磨,堆積感不上不下地尋不到突破口,這般比什麼時候都難受。
所以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會主動暗自提示他。
但他似乎恍若未聞,還不知在什麼時候揉著她的腰,輕聲地小聲詢問:「你怎的老是喜歡別人?」
以前男的、女的,她都好似很喜歡。
不是她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