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撻可汗覷他滿臉激動,頓了頓又道:「不過這蠱每次控制的時效並不長,而鈴鐺是玉瓷製作,需精心呵護不可摔碎,一旦鈴鐺碎裂,蠱蟲便隨之而亡。」
瑞王忍著潑天富貴即將到來的驚喜,先將身上的血餵給蠱蟲,確定認主後又小心翼翼的將鈴鐺捧放在身後。
他抬頭與卞撻可汗細討論旁的事:「本王向可汗保證,日後每年冬季皆會向卞撻運送糧草,助卞撻度過難捱年。」
卞撻可汗神色莫名,笑道:「那便提前預祝與瑞王殿下永結締盟。」
「善!」瑞王興奮之餘,沒有看見卞撻可汗眼底的情緒,舉起酒杯暢飲。
金樽再次交替,醉的人多了,自然而然霪靡得更加肆意了。
瑞王此刻醉得不輕,如同忘記了蘇忱霽不喜旁人觸碰,揮手讓身旁的姐兒也去伺候。
妖嬈的姐兒朝著角落行去。
靠墊上斜躺的人睡得安靜,似半分察覺都沒有。
瑞王覷了一眼,然後將臉轉過去親身旁的人。
「啊——」
突然一聲悽厲的女聲尖銳地響起,花船中的人都被叫喚醒神,醉意散去了幾分,皆循聲看去。
軟墊上靠著的少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如薄綢緞的燈暮落在他身上,像是渡了一層柔和聖潔的光。
他正低垂著眸,手中握著染血的匕首,而腳邊則是捂著脖子正汩汩流血的姐兒。
察覺周圍的視線,他遲鈍地將頭抬起來,如玉的臉上飛濺著血,清冷的氣質平添妖冶。
蘇忱霽眨了眨眼,微偏著頭看周圍的人,似恍然想起自己現在在何處,然後臉上浮起如常的笑解釋:「抱歉,她拿刀對著我。」
殺了人再道歉,這樣的事出現在克己復禮的人身上,似乎也沒什麼奇怪的。
瑞王反應過來立即讓人處理此地血腥,其間晦澀地看了一眼盤坐在原地,正看著自己身著雪裳上的血跡少年。
他一直以為蘇忱霽雖然足智近妖,但卻是個文弱的書生,今日一過,在場所有人恐怕皆要改變想法了。
刺殺的刺客皆是經過訓練,而起還是在他醉酒不清醒的情況下,都還能被他這般快反殺。
而他殺完人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更詭譎的是他反應過來後,還冷靜先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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