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魚說的是作坊最好的繡娘,曾在刺繡比賽中,拔得頭籌的那幅。
純兒一直是作坊中繡工最好的姑娘,只是後來嫁給了一個鄉紳的兒子,故辭去了這裡,而那幅畫一直當做鋪子的鎮店之寶。
掌柜道:「給了,但他還是有些不滿意。」
除去這些繡女,就沈映魚做的花樣最好。
沈映魚將帳本放下,戴上一旁的帷帽,道:「走罷,去瞧瞧。」
樓下大堂中,長相俊俏的錦衣公子,正端著茶杯呷著,眉梢都是春風意氣。
他身旁的隨從見掌柜上去許久還未下來,悄然地湊近他的耳畔悄聲道:「爺,不如我們還是回盛都罷,這裡瞧著也沒有什麼好東西。」
錦衣公子掀開眸覷他一眼,放下茶杯,漫不經心地轉著指間帶著板結:「燕嬌可說了,此處的確有好繡娘。」
少年音色偏明朗,但哪怕是如此也帶著淡淡的威儀,隨從不敢再勸,乖乖立在一旁。
畢竟這位爺一旦狠起來,誰的情面也不會留。
不一會兒沈映魚從樓上行下來,掃眼過去腳步倏然頓住,下意識轉身往樓上走去。
「噯,夫人?」掌柜不明所以地喚道。
大廳的錦衣公子聞聲抬頭,視線落在了沈映魚的身上,猶如針扎。
她的腳步越發快,但卻快不過下面的人。
如影般的身形晃過,紫錦袍子的公子已經立在了沈映魚的面前,手中的摺扇抵在她的肩上。
「你,跑這般快,是認識我嗎?」他將頭微偏,含笑地說著。
沈映魚僵在原地,感受肩膀上抵著的摺扇,透過帷帽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
身體的恐懼再次襲來,但這次她卻能平靜在心下微嘆息,分明已經和前世不一樣了,卻還是在往那個方向靠近。
果然,該來的怎麼躲都躲不開的。
眼前的人是熟人,不過是前世熟悉。
李洛川,淮南侯的嫡子,生母乃聖人同胞妹妹,自幼長在太后的膝下長大,所受的待遇幾乎和皇子無異。
不過前世她和李洛川並不對付,因為他是聞燕嬌的狗腿子。
前世李洛川也曾對她動過的刑。
說是刑也不盡然,先是將能吸血的蟲放進她的衣襟中,看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等見她被咬得血淋漓才將那些蟲子捉出來,而她身上除了血連個傷口都沒有。
後來他還將害人的蠱蟲植入她的體內,她先是夜裡失明,白日正常,再是清晰感受自己每日都在被蠱蟲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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