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才能在上面留下一點痕跡嗎?
沈映魚張了張唇似要講話,被他察覺以唇替手地吻她的嘴角。
他好想看看她的心,看看上面有沒有他的臉。
「蘇忱霽,這是在外面,你朋友還在等你,快放開我。」她死死地抓著衣襟,眼眶裡面盛滿了惶恐。
聽著她慌張的腔調,他抬起頭氣喘吁吁地呼吸著,唇上一片通紅,微微泛紅的眼尾讓他異常的妖冶。
而他身下的女人比他模樣還不堪,淚汵汵地閃爍著躲避,滿是敷衍與害怕。
是怕他嗎?
蘇忱霽忍不住想笑,也真的笑出了聲,眼中卻歸於死寂。
良久,他才似是信了,慢條斯理的將她放開:「行,映娘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映娘最近總是避開我是因為他嗎?」他問道。
「不是。」沈映魚微喘地說著:「我這幾日總是做夢,你手上、渾身都是血,怎麼都擦不乾淨。」
他垂著眸看著冷白修長的手指,虎口上還有一道消不掉的傷疤。
那是他對沈映魚產生占慾,旁人不能碰一點的開始。
食指蹭過傷疤,他扯了扯嘴角,輕聲呢喃:「怪不得,你只喜歡乾淨的人,是覺得我不乾淨嗎?」
「可晉中知府、顧少卿,金氏、金玄、榮昌……趙玉郡主、太子,甚至李傳宗,他們都傷害你。」
「……還有瑞王,他們……」
都該死的。
這些人不僅該死,他還想將他們都剁碎。
他迷茫又無助的紅著眼,嘴角卻彎著笑,殷紅的唇似染了石榴胭脂。
那些所有傷害她的人,他一個都沒有辦法放過,只恨不得化身猙獰的惡鬼,活生生將他們全扯碎丟進煉獄中。
「蘇忱霽!」
沈映魚被他數的這些人嚇得聲音失真,若非李傳宗的名字在其中,她險些以為是他的殺人名冊。
眼前的少年生得乾淨又似憐憫眾生,但那些人在他的眼中都不是人,就像是肆意可宰殺的牲畜。
帶著微恐的聲音傳來,將他從快意暢想的中喚回了神。
映娘是生氣了,還是害怕他?
他將眼尾微上揚,眸光純粹地看著眼前的沈映魚,見她瞳孔輕顫,眼睫如蝶翼撲扇。
「我不會殺他的。」他冷靜著眉眼,對她起誓。
沈映魚仰頭望著他:「那你為何將他囚在暗室中?」
為何?
他迷惘地眨著眼,是因為不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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