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寒的劍隨著話音停下,悄無聲息地立在一旁。
蘇忱霽將人抱了須臾,壓抑住失控的殺意,再次抬頭時除去微紅的眼眶,神情已恢復如初:「我抱你進去上藥吧。」
沈映魚點點頭,然後不經意地將頭偏至一旁,「他呢?」
李洛川現在渾身的血,她真擔憂他會這樣死了。
「他啊。」蘇忱霽覷了一眼,輕聲回道:「我請最好的大夫救他。」
說罷他沈映魚抱起,闊步朝著裡面行去。
武寒蹙眉看著地上將死未死的人。
碰誰不好,偏偏要碰瘋子的人。
想罷他彎腰提起李洛川的腿往外拖,路上恰好遇見提著籃子的采露。
采露一臉呆呆地抱著籃子看著。
「一條狗。」武寒解釋。
「狗、狗?」采露磕磕絆絆地開口。
武寒冷著面頜首,然後側身而過,手中好似提著一隻染著血墨的筆,勾勒著蜿蜒的線條。
但他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轉身看著還愣在原地的小姑娘,緩和了語氣道:「主子現在在裡面,你晚些時候再去。」
采露大腦已停止了轉動,呆滯地點點頭,「哦、哦。」
武寒肅著臉轉過身。
采露愣在原地許久才回過神,無端地打了個寒顫。
她想進去找沈映魚,但每次只要主子在,她就不能進去。
所以最後采露只好神情委屈地離去。
室內。
剛一進屋,蘇忱霽便將沈映魚放在在榻上,轉身便尋來一個碗,二話不說將手腕劃傷。
沈映魚都來不及阻止,眼睜睜看著他將血都滴落在碗中,還對她道:「映娘別怕,我之前食過卞達的母蠱,它死在體內,喝我身上的血能解蠱。」
他的唇色極淡,手腕上還翻著猙獰的傷口,卻在手中端著一碗血抵在她唇邊。
「映娘喝。」
看了他的臉須臾,沈映魚張開唇。
血的滋味是腥鐵的,充斥在口中有股令人作嘔的感覺。
她只能飲下半口便想吐了。
下顎被輕輕地抬起,耳畔響起他的輕聲呢喃:「映娘要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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