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離開我,我會瘋,會死的。」細若蚊蚋的呢喃如風拂過,消弭於耳畔。
「映娘,請你多多憐愛我。「
而已經昏睡的人未曾聽見這句話。
日光彈指如白駒過隙,很快便到了蘇忱霽前往盛都的時日。
許是心中操勞,沈映魚每次都累得倒頭便昏睡過去,所以這幾日身子尚且好些了。
只是吐得越發厲害,看見葷腥就會想起夢中那些血腥,時不時胃裡反酸。
沈映魚暗忖地想,大約成了心病。
翌日。
她細心地替要去盛都的蘇忱霽整裝行囊,溫柔囑咐他:「前往盛都定要好生照顧自己。」
或許這便是最後一次見面了。
沈映魚心中浮起淡淡的不舍,但知曉自己不能再留在他的身邊了。
身後的人頓了頓,開口道:「映娘這話說得好似我出去一趟,你就會消失般。」
少年的腔調染笑,似隨口的玩笑話,但沈映魚卻聽得心一跳。
她掩飾住自己的神情,語氣如常地道:「怎麼會,我除了晉中,還能去哪裡?」
也不知他究竟是信與沒信,輕回應一句『好』,然後從後面環著她的腰。
「映娘……好想你,我還沒有走就開始想你了,怎麼辦?」
他偏頭含住她的耳垂,邊吻邊回應,冷白修長的手隱入雲端擒住一邊雲推揉。
真的好想。
一刻也忍不住的想,想到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分明人就在他的懷中,卻總有種感覺,她快要消失了。
「映娘……」
粗糲的呼吸拂灑在敏感的耳畔,還有極具撩撥意味的揉捏,沈映魚漸漸軟成一灘溫柔的水,抬手按在他的手上。
「別鬧了。」她一邊細喘著,一邊想將他的手拉出來。
但她的力氣甚小,身子也柔成了水,根本就掰不開。
「映娘,我想你……」他咬著她的後頸,或輕或重地蹭著,聲音虛啞地帶著濃濃的慾氣。
很久了,他前段時間根本不敢碰她,猶恐她破碎在身上。
最近她的情緒穩定了不少,不再頻繁地噩夢,也沒有產生莫名的失明感。
她好似已經好了,身子也比往日豐腴不少,一舉一動都透著如蜜桃,熟透得淌汁水的溫柔媚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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