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魚被吻得渾身發軟, 眼底朦朧出一層水汽,攥住他肩胛的手漸漸無力地鬆開。
窗外呼嘯不止的雪風, 面色潮紅的青年宛如是午夜的雪魅化身成的美貌男子,妖嬈地勾著人,然後一口口將她吞下。
裹著思念的吻纏綿的結束。
「映娘, 眼睛疼嗎?」他的目光落在沈映魚霧蒙蒙的雙眸上,含著憐惜和愧疚:「都是我的錯, 不應該現在才尋找你,害你這些年受了這般多的苦……」
冰涼的手指憐惜地撫摸上眼皮,好似一片霜花落下,暈開,融化,滴落成一滴滴帶著溫熱的水珠。
連觸摸都還在顫抖。
說的話也不對勁。
沈映魚掙扎著要起身,但他將她完整地罩在身下,圈養領地般不讓她動彈半分。
「別推開我。」他將頭側過,埋進她的脖頸中貪婪地呼吸:「映娘……」
好想她,想到骨肉都疼,只是抱著,根本不足以熄滅心中的想念。
要將她吞入腹,融為一體才能永不分離,亦或者藏起來。
「映娘…呃…沈映魚…我要,將你藏起來。」他輕喘地垂著眼瞼,語氣暗藏痴迷的瘋狂。
要將沈映魚藏起來,要讓她永遠無法離開他。
光是這般想著渾身便湧上難掩的快.感,他愈發亢奮地喚著她的名字,似要將這兩年的思念都傾訴出來。
聽著他一聲聲地喚著她的名字。
就如同之前一樣,逐字繾綣地咬著尾音。
噴灑在肩頸的呼吸滾燙,急促,透著可憐得引人憐惜的氣息,一下下似要將她融化。
「忱哥兒……」沈映魚輕眨眼中潮濕的霧氣,霧靄靄、灰濛濛的眸被洗刷得透徹清亮。
她想問剛才他渡了什麼東西給她,現在渾身發軟,困意越發明顯。
話還未說完便閉上了眼,無力地倒在他的懷中。
聽見她輕柔的睡息,骨子裡沸騰的喧囂得到了緩解。
如狐般的俊美青年蒼白的臉上浮著病態的潮紅,親吻著她的眼,腔調痴纏:「映娘是我,別害怕,只會睡一會,不會傷身子的。」
他不舍傷她分毫。
牙床上的小姑娘如雪糰子般地趴在上面,茫然地眨著水漉漉的眼睫,看著相擁得如連體般的兩人。
蘇忱霽抱著懷中的人溫存,然後懶懶的將已昏迷的沈映魚抱起,似要鑲嵌入骨髓中一刻也不肯放開。
他想起來身旁還有個孩子,慢悠悠地掀眸同牙床上的令月對視上。
令月懵懂地抓著自己的腳玩兒,全然沒有意識到,此刻身處在濃烈的殺意中。
蘇忱霽瞥了一眼,抱著人轉身。
將沈映魚抱至房內妥善安置好,折身回到牙床,他跪坐下去,看向牙床的眼神是掩飾不住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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