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嫣兒說孩子的眉眼似她,所以她想孩子其他的地方,許是像蘇忱霽。
沈映魚這般問,他才第一次打量懷中的孩子。
眉眼似他的映娘。
這般打量他又看孩子順眼了些,目光順著往下,鼻、唇好像與他的映娘不相似。
他瞥了幾眼,爾後澤善從流地溫言道:「像,和我一模一樣。」
沈映魚聽他如此說,心中懸起的石似移開,微鬆氣,憐惜地摸著令月道:「那便好,聽嫣兒說令月眉眼像我,當時便猜想令月和你相似旁個的地方,日後定會很漂亮,可惜我看不見。」
她神色似有黯淡,眼盲得突然,至今都還未曾見過令月是什麼模樣。
就連……蘇忱霽現在有何變化皆也看不見。
憶起他手腕的傷痕,她心中便又浮起難過。
「忱哥兒,對不起。」沈映魚垂下首,指腹蹭過他的手腕,凸起的傷疤猶如荊棘般刺膚。
蘇忱霽察覺她此刻的愧疚,低頭溫柔地吻著她的額,輕聲道:「映娘不要道歉,是子菩的錯。」
「只是,映娘,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離開我?」他壓抑著呼吸,越發小心翼翼地問著。
她若是再離開,他會真瘋的。
沈映魚聽著他卑微的語氣,心中疼惜更甚。
其實就算他不說,她也不會再離開了,誰都離得開她,唯獨蘇忱霽不行。
距離前世她身死之日已過,可她仍舊還憂夢中所見成真,故而下定決心之前,欲與他需得商議好。
沈映魚斟酌道:「忱哥兒,可以答應我一件事嗎?」
「好。」他沒有絲毫猶豫,哪怕是她要一把刀刺破他的心,亦會義無反顧地點頭。
「你不許傷害自己,平素那些事上能正、正常些可以嗎?」沈映魚斂著眼睫,顫了顫,耳廓隱有燙意。
「好。」這些蘇忱霽自然無異議,點頭應下。
「還有嗎?」
「就是……解藥能不能給我?」沈映魚偏頭輕咳,雙頰緋紅。
「什麼解藥?」蘇忱霽眨著鴉青的眼睫,瀲灩的狐眼中浮著疑惑。
「就是,我第一天醒來時,你用我手,弄的那個……」沈映魚咬著下唇,將頭垂至了胸前。
她如今想起那些緋.糜浪涌的燕好,身體便會發燙。
話音落下,闃寂須臾,耳畔響起他略微怪異的腔調。
青年的嗓音清冷,帶著些許沙啞,如同一根輕浮的羽毛掃過,酥酥麻麻。
「是……這裡難受嗎?」
話音甫一落沈映魚猛的將眸睜大,顫著瞳孔,隨著手指在眸中浮起一層水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