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元鳳那裡,就揪人家鳳尾翎,到了祖龍那兒,就切人家龍角,那始麒麟……
他師父不會拔了始麒麟的牙吧?
他師父當年在洪荒,是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來著?
不止多寶,就連專心飛行,立志以後半聾半啞的龍使,都忍不住支棱起了耳朵偷聽。
上清眉毛皺起來,仔細想了想,「始麒麟他家……」記憶久遠,歷經幾世,他還真有些想不起來了。
元始在一旁道,「哦,你拔了人家始麒麟的鱗片,後來被我拿去做了一面護心鏡,上次多寶出去歷練,給他帶著來的。」
嚯~~
龍使突然不害怕了,若是真叫上清仙君砍了他的角去,跟自家老祖的龍角放在一處,那到也算是一場榮光!
這位仙君竟然拔過始麒麟的鱗片!?真是個狠人啊!
佩服,佩服!
龍使的龍尾愉悅地輕擺起來,捲起一道清風,呼嘯而去。
多寶驚訝地道,「就是二伯給我的那塊乳白色,又有著七彩寶光的護心鏡?」
元始點頭,「不錯,就是那塊。」
多寶喃喃,「我當時只以為是什麼玉石,沒想到,竟是始麒麟的鱗片……」
上清卻有點兒嫌棄,「那始麒麟素來很不講究,髒得很,二哥你用他的鱗片給多寶做護心鏡,怎地不告訴多寶一聲?」
元始:……
玉清仙君仔細地回憶了一下當年的那隻宛如白玉做成的小麒麟,自湖水中沐浴而出,渾身上下光燦燦,不染凡塵,漂亮得不得了,哪裡髒了?
玉清仙君這般想了,也這般問出口了,結果就聽上清語氣嫌惡地道,「他玩兒泥巴!」
上清:……
玉清:……
龍使:……
聽聞始麒麟足踏泥地,便有百花盛開,可謂步步生蓮……
怎麼到了您這裡,就成了人家玩兒泥巴了呢?
饒是龍族與麒麟一族勢同水火,龍使心中也不免替始麒麟感到一絲絲憋屈之意。
他若是始麒麟,聽到這話,能硬生生氣死。
多寶拉拉師父袖子,安撫道,「師父放心,我不曾貼身佩戴的,我身上不是穿著師父親手所制的護體軟甲?二伯所贈護心鏡,是在其外的!」
「沒有髒到我啦!」